他挽留自己时如何婉拒的准备。
她唯独没有想过,杨灿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独孤婧瑶清冷如仙的形象此时已经濒临破功。
“庄主……请……不要说笑了……”
“小尼是方外之人……”她声音发颤,只想逃离这令人心慌的暖昧。
“可是,从你来到这里,你我就结缘了啊。”
杨灿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额头,漆纱笼冠正扣在头上。
笼冠不仅遮住了她的寸头,也把她右额上方那枚小小的锁字纹遮住了。
那锁安纹是女奴的标志,喻示着她是被“锁住的财产”,而她的主人就是她唯一的“持钥者”。
杨灿,就是她的持钥人。
“这……不可以,小尼是出家人……”
红晕无法控制地爬满了那张雪白而精致的小脸。
独孤婧瑶现在已经不考虑走不走的问题了,她想跑,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
“不!你不能走,既然我已经说出来了,就想和你说个明白!”
杨灿暗笑着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惊得独孤婧瑶娇躯一颤,心里疯狂地呐喊起来:
我不想听你说鬼话啊,快让我走,我……我没头发的!光头你都喜欢,是不是有病……
(本章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