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可是金蕊心情不好,加上两人平时没什么交情,不太好意思张嘴。
如果是罗佳佳她都多余问。
“谢谢。”倪红安拨号。
俩人确实不熟,金蕊都没存她的号码。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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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蕊坐在靠窗的床边,静静看着倪红安一遍遍拨号,逐渐失去耐心。
她问:“怎么样?”
“关机了。”
倪红安烦躁叹气,屋里来回踱步,倏地,转头目光沉沉盯着金蕊。如果是落在房间里,金蕊不可能没看见,还是她看见了没说?
算了,先不想这个。
“……”
金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摆弄衣角掩饰,这一瞬间,她忽然共情了第一次用香料害人的安陵容。
“能再帮我个忙吗?查一下手机位置。”倪红安说。
“没问题。”金蕊松口气。
倪红安快速一通操作――手机还在酒店!
还在酒店???
她最后一个碰见的人是秦鸣春。
他给她擦脸的时候,手机还在不在包里?实在记不清了。
无论如何。
她总得去问一句,不问晚上睡不着。
“谢谢。”倪红安把电话还给金蕊,打算下楼找秦鸣春,手刚搭上门把手,又退回来。
浴衣还没换呢。
这回,她没避讳金蕊,背过身,麻利套上件短袖短裤,又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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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沙发区空无一人。
“……”
倪红安没辙,决定守株待兔。
不信他不下来――秦鸣春活得像ai人,精准又刻板。
她还记得有麻辣香锅那天,他明明出外勤,硬是赶回公司吃午饭。
沙发区隔壁是自助餐厅,反正离晚餐时间也不远了,等等无妨。
然而。
没手机干等实在无聊。
等了几分钟,倪红安耐不住,决定主动出击,“你好,我想问秦鸣春先生的房间号。”
前台标准微笑:“不好意思女士,我们不能随意透露客人信息。”
“不随意不随意,”倪红安连忙摆手解释,“那是我领导,我有急事找他。”
“您可以给他打电话。”前台客气婉拒。
“我……”倪红安语塞。
她连金蕊的号码都没存,更别说秦鸣春。
倪红安灵机一动,“这样!你不说也行,你拨他房间电话,我来跟他讲,这样总不算透露信息吧?”
“抱歉女士。”前台微笑不为所动。
“……”
倪红安单臂倚着台面,叉腰仰天长吁,顺带翻了个白眼。
前台说:“您可以联系其他同事,或者在大堂等候。”
我就是不想等啊!
倪红安快被噎死了,眼神无处安放,状态活像一只炸毛的走地鸡。
“女士。”前台突然叫她。
倪红安眼睛一亮,期待反转。
“您还有其他需求吗?如果没有,不好意思,麻烦您稍微往边上让一点,别影响其他客人办业务,谢谢。”
我靠!
倪红安攥拳当空一挥。
她越着急,前台越淡定;她越松弛,前台越官方。
服了。
谁家开的酒店,这么不人性化!
倪红安穿了双havaianas人字拖,站得脚后跟疼,她带点破罐子破摔,啪啪来回溜达。
前台警惕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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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僵持中,旁边电梯“叮”地一声。
秦鸣春走出来,身后跟着陈进。
“秦经理!”
倪红安忙迎上去,人字拖啪嗒直响,热情得简直像见了亲人解放军。
大厅空旷,回音明显,周遭住客纷纷侧目,她浑然不觉。
秦鸣春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默默确认她低血糖恢复了没有。
“有事?”他主动问。
这次,倪红安学乖了,她先瞥一眼陈进,然后才略带尴尬开口。
“那个……我手机不见了,您刚才――”她顿了一下省略“擦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