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樵妇进茶寮,对那群护卫说了些什么,一众护卫显见的神色松快面露喜意,连连朝山林中比手,一副请那樵妇带路的样子。
很快,樵妇走在前,一群护卫跟在后,进山林去了。
张少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但还是毫不迟疑地迈开步子朝反方向走去。
……
陆燕绥腿上有伤,行动不便,在木屋中等待,只觉得片刻光阴十分漫长。
一直等到日上中天,仍不见人回来,心中又担忧又后悔,不该让她独自出去,这种悔意越来越浓,他等不下去了,拖着伤腿下了床,要出门去寻她。
樵夫劝道:“这片山且大着呢,估计家里婆娘带着姑娘才刚下山,大老爷不必心急。”
陆燕绥不欲多说,请他捡了根趁手的木棍做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木屋。
樵夫无法,看在昨天张少微给的金簪子和宝石耳坠的份上,尽职尽责地跟了上去。
才走了片刻功夫,便听见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陆燕绥耳力好,不止将脚步听得清楚,还听出来者不下于十人。
因着不知是友是敌,他给樵夫提了个醒,二人就近躲藏起来。
待来人进入视线,陆燕绥稍微放了点心,从掩体后走了出来。
石堰等人见自家三爷从一处小山坡后冒出来,不禁大喜。
“卑职等无能,让主子受屈了!”石堰一脸悲愤地跪下道,“都是盐场那帮人搞的鬼,卑职已经将涉事人等一一锁了起来,只等主子回去发落!”
陆燕绥点了点头,道:“你们怎么找过来的?一路上可曾碰见姨奶奶?”
他一边问,视线就在众护卫后头逡巡,快速扫了一圈,并未看见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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