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地说:“就是,就是那方面的药。我月份大了,身子重,三爷不敢碰我,我又怕三爷去找别的女人,所以找了这药给他……这些天我们每天晚上都叫水,就是托了这个药。你放心,这东西不伤人的,就是助助兴而已。”
红鸳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威胁道:“这药你哪来的?剩下的呢!你敢不拿出来,我现在就去向太太告发你!”
张少微摊手道:“没有了,我本来就拿了半个月的药。而且我肚子越发大了,不敢再用了。”
她又求情:“红鸳,你可千万不要告发我。咱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
红鸳得意地笑了笑:“哼,你可算栽在我手里了。要我不说出去,也行,以后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若敢跟我对着干,我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少微连连点头,又迟疑地望着雪梨汤:“那这汤……”
“这汤我自然会倒掉!”红鸳打断她,“难不成你还想把这汤端给三爷喝?”
张少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睁睁看着红鸳把汤盅端了出去,坐在屋里静候片刻,将银票和金银细软都揣身上,等到程家的马车来接她去做客,遂施施然出门去了。
陆燕绥今天回来得倒早。
红鸳上前想伺候宽衣,他摆手不用,自已将官服换下来,在屋里扫了一眼,随口问:“你姨娘呢?”
红鸳撇了撇嘴:“去永昌侯府了,还没回来呢。”
陆燕绥皱了皱眉,看了眼外面还没下山的夕阳,暂时打消了去程家的念头。
前两次去接,她都是早早回来了,今日估计是玩得忘了时辰,晚点再说吧。
他便没说什么,去了书房看公文。
红鸳则去端了煨了一天的雪梨汤过来。
她自然不会轻信那小贱人的话,但她也没法找个郎中验证这药的功效,于是便找小厮捉了对耗子来,喂了点雪梨汤,那耗子果真就干起不堪之事来。
哼,只要三爷喝了这汤,中了药性,有她在跟前,三爷还能去找别的女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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