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侍膳,就把她摁这儿练今天的字。
“白日做了什么?身子好点了吗?”陆燕绥示意仆役撤膳,盥手擦干,一边走来看她的字,一边淡淡地问。
张少微还没回答,门口就传来红鸳雀跃的声音。
“三哥!”
两人一齐转头望去。
只见红鸳穿了件簇新的大红色联珠纹锦裙,那红色极为沉艳,将她衬得皮肤雪白,嘴唇红润,笑容明媚,像新开的花朵一样柔美娇嫩。
张少微微微冷笑,低下头继续写字。
红鸳冲到陆燕绥面前,提着裙摆转了个圈,笑盈盈道:“三哥,你看我穿这裙子好不好看?”
陆燕绥不自觉地微微皱眉:“这裙子,是库房里拿的?”
红鸳没发现他的异样,喜滋滋道:“是呀,三哥叫我挑头面,我一眼相中了这条裙子。你看这红色,多衬我呀。三哥,今晚叫鸳儿伺候你研墨吧,正是红袖添香呢。”
陆燕绥回头看了眼张少微。
这条红裙,是在北疆时底下的部将孝敬上来一匹珍珠锦,他让人做成裙子,打算今年这丫头生辰的时候送她的。没想到让红鸳挑走了。
不过是条裙子。罢了。
他笑了笑道:“研墨可不是舒服差事,你力气小,会损伤手腕的。”
红鸳心里暖融融的,笑道:“那我就在边上陪着三哥。”
陆燕绥无奈地摇摇头:“随你。”
张少微只当耳边两只苍蝇嗡嗡嗡叫唤,练完两页字便起身,冷冷清清道:“三爷,奴婢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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