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儿听后,顿时在也忍不住,掩面哭泣。
望着窗外那道挺拔的身影,柳凝儿感觉是那么的孤独寂寥。
表哥啊,你怎么那么傻,为何要留在这深宫之中蹉跎岁月?
以前你不是说过,希望游历江湖,醉心武道,做一名能够开宗立派的宗师吗?
不,我绝不能让表哥为了我,牺牲自己的理想。
“爱妃别哭啊,孤答应过你表哥,要让你幸福。”李辰装模作样地劝道。
突然,柳凝儿猛地扑了上来,用软润的小嘴堵住了李辰。
“殿下,爱我!”
??什么情况!
李辰有些懵了,前两次都是他用强,柳凝儿半推半就才搞定。
今天竟然这么主动!
他能感受到柳凝儿的热情,就像嗑了药一样。
李辰自然求之不得,一边亲,一边往榻上移动。
很快,地上到处都是衣衫。
今天的柳凝儿异常主动,声音也很大,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似的。
李辰今天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静候佳阴。
李辰也不客气,一会站着,一会坐着,一会躺着。
柳凝儿像是突然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主动索取,前后夹鸡,根深蒂固。
表哥,对不起,只有让你知道凝儿是个不要脸的荡妇,你才会死心,才会离开。
凝儿不想拖累你,只有这样,你才能忘了凝儿,去追求你自己的梦想。
门外,箫不凡听到屋子里的声音,面红耳赤,心烦意乱,双拳死死的攥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原来太子爷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能让凝儿幸福。
听凝儿的声音就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快乐。
凝儿,尽情去追寻你的幸福吧,表哥就在外面默默守护着你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那么酸呢?
箫不凡啊箫不凡,你永远都没有太子爷的境界!
他捂住耳朵,不停地在心里自我安慰。
听,这是凝儿幸福的声音。
爱她,就要成全她。
一个时辰后,李辰捂着老腰走了出来。
箫不凡立刻红着眼睛迎了上来,瞪着李辰。
我日。
看到他的模样,李辰吓了一跳。
眼前的箫不凡哪还有一点玉树临风的模样,眼球红的跟血一样,一脸颓废。
双手血淋林的,不知道去哪砸墙了吧!
“你想做什么?”李辰后退一步,有些警惕。
“太子爷,您说得对。属下刚刚全都听到了,凝儿幸福的声音。”
??
李辰有点懵。
他听到了什么?幸福的声音?
很快李辰就明白过来。
他管这叫幸福的声音?
倒也贴切。
“唉,为了让凝儿幸福,本宫可是倾囊相授啊,一滴都没留下。”
李辰揉了揉腰子,这话倒不是夸张,今天的柳凝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完全化身榨汁姬,往死里整啊!
看到李辰那副筋疲力尽的样子,箫不凡竟然破天荒地安慰起李辰来。
“我知道殿下辛苦,可下次,您能不能轻点,我怕凝儿身体受不住啊!”
李辰猛地愣住,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恩,本宫下次尽量温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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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辰的马车在护卫和随从的拱卫下,离开京城盛安,前往西凉行省武定郡。
马车旁,箫不凡一身寒铁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尽心尽力护卫李辰。
宽敞的车厢内,谢晓芙望着无精打采的李辰,冷笑道:“昨晚累坏了吧?”
李辰抬了抬眼皮,笑道:“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啊?”
“哼,皇帝交代,让你不要暴露太子的身份,只以钦差的身份前往,你带这么多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太子啊!”谢晓芙有些不满道。
李辰神秘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不带这些人去,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探子跟着咱们呢。”
“带上他们,最起码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谢晓芙恍然:“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想好如何收取商税了吗?那里的情况我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