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退了一步,说道:“你别靠这么近,满嘴都是鸡巴味呢!”
杨衍忍无可忍,猛地一拳朝钱广脸上挥去,钱广避开大喊:“玉成师伯!衍师叔又打人啦!”
一名站得稍远的道士闻声走了过来,见杨衍挥拳打向钱广,他武功较高,一把抓住杨衍,顺手一攒将他推倒在地,骂道:“衍师弟,你又想干嘛?!”
钱广道:“他押丢了太师伯的船,被我们问起,作恶要打人呢!”
杨衍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灰尘,怒目而视,只是不语。
玉成子问道:“船丢了?你怎么办事的?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用啊?”
俞继恩坐在车上听着,直到现在方才下车,道:“杨兄弟少年英雄,要不是他,襄阳帮不知还要损失多少。道兄说他没用,这不是把襄阳帮都给骂进去了?”
玉成子吃了一惊,见俞继恩下车,忙拱手行礼:“贫道玉成子,见过俞帮主,失敬!”钱广与霍伟也连忙行礼。
俞继恩道:“杨兄弟力战河匪,智勇双全,我正要在掌门面前好好夸奖他。道兄,我襄阳帮靠他救回一条船,他若是废物,那襄阳帮上下,岂不全是废物中的废物?”
襄阳帮是武当第一大帮,不仅缴税最多,平日礼物也最是厚重。玉成子哪敢得罪,连忙道:“不敢!不敢!那是大功劳。是小的不知轻重。失了。”
俞继恩这才接著道:“襄阳帮俞继恩求见掌门。请代为传达。”
玉成子忙道:“当然,贫道即刻前往玄武真殿转告华阳师伯!”
华阳子是掌门玄虚师弟,现今的武当知客道长,名为“知客”,实则由他处理武当一切对外事务,是个八面玲珑的道士。
玉成子说完就走,钱广与霍伟见俞继恩在,不敢再找杨衍麻烦,搬了礼物入库,再也不出。杨衍知道俞继恩听到方才发生的争执,他早已习惯,也不觉尴尬。只是心中冷笑:“你现在知道我在武当的地位,还想着招揽我不?”
又等了好一会才见玉成子快步跑来,说道:“华阳师伯请俞帮主在迎客厅稍等。”又转头对杨衍道,“没你的事了,回房歇息去。”
俞继恩道:“有些事还需要杨兄弟交代。”他对杨衍道,“你若没其他事,跟我一起去如何?”杨衍点点头。假若俞继恩要说服师父昆仑共议的事,自已也好说些华山的恶形恶状,但凡任何能让严非锡不痛快的事于他而都是痛快的。
两人来到迎客厅,华阳子早在等待,俞继恩拱手道:“仙长久等了。”寒暄片刻,华阳子问:“俞帮主,我听说这趟船又被劫了?”
俞继恩点点头,杨衍道:“是华山派人劫的!”
华阳子讶异问道:“你怎知道?”
杨衍道:“不是他们主使,哪有河匪劫了船不下货,又赶着去劫另一艘?还坏人姑娘清白,这是天下共诛的大罪!让齐盟主知道了,还不勒令华山剿匪?没包庇,寻常船匪能有这么大胆?”
华阳子想了想,道:“掌门正在炼丹,俞帮主你且歇下,等明日向掌门禀告。”
又是炼丹!杨衍心想,活人的事都管不好,真当了神仙,也是糊涂神仙!
俞继恩道:“明日也好,我还有几位朋友过两天会到,先知会仙长一声,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华阳子问道:“是什么朋友?”
俞继恩道:“是青城世子沈玉倾跟他的堂妹沈姑娘。”
华阳子讶异道:“青城世子?”
俞继恩道:“是。俞某这次前来也是受了沈公子所托,代为引荐掌门呢。”
华阳子点头道:“有劳俞帮主了。”
杨衍道:“既然师父明天才会出关,那先与帮主别过。”
俞继恩拱手道:“不耽搁杨兄弟歇息了。”
※※※
武当的弟子房间是四人一间,即便掌门弟子也与其他人无异。杨衍回到住处,推开房门,只见自已的衣柜已被掀翻在地,遍地衣衫凌乱,床上的棉被也被掀翻,堆在床角一头。衣服上积了不少灰尘,看来是一出门就被人破坏了,杨衍问道:“杜师弟,你知道是谁弄的吗?”
那杜师弟单名一个直,才十二岁,昨夜吃了冷粥闹肚子,没参与操课,正坐在床头,听杨衍问起,慌张道:“我……我不知道……”
与他同住的都是十二三岁的少年,打小进武当学艺,杨衍知道与他无关,也不追问,掀起棉被。
杜直喊道:“小心!”
杨衍心中警惕,轻轻掀了开来,只见棉被上沾着一坨黄色粉末,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他心中不解,转头望向杜直。
“他们……在你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