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这一路上跟你拆招,你也算练得纯熟,趁着有时间,我且多教你一点,看着……”说罢一拳打向李景风面门。
李景风觑得真切,头向后仰,仍是慢了一步,幸好拳头堪堪碰到鼻尖便停下。
齐子概问:“看见了?”
李景风点点头。
齐子概又问:“看见了怎么不闪?”
李景风道:“来不及闪。”
齐子概又道:“我数到三,一二三便出拳。一、二、三。”他说完“三”,李景风早向后仰,这拳便打空了。
齐子概问:“怎么这次闪得开了?”
李景风摇头说道:“三爷先说了,我有提防,又知道这拳怎么出,就闪得开。”
齐子概点点头,道:“就是这个理。我问你,我出拳打你时,你是不是盯着我拳头看?”
李景风点点头。
齐子概摇头道:“这只对了一半。你要看的不是我的拳头,该先看我的肩膀。我们出拳,肩使臂,臂使肘,肘使腕,腕使拳,一环扣着一环。你看到我拳头时这一拳已经在半路上,自然闪不过,你要看我的肩膀是平举、前举还是屈肘。动手不能不动肩,抬脚不能不紧臀,你从根本处看起,自然知道对手要怎么打你,知道对手要怎么打你,就能用最少的动作闪避。你武功差,遇到攻击只能后退,不得已才弯腰,更不得已才侧身。动作大,破绽多。今后你跟我拆招,注意看我肩臂肘腕,对你闪避功夫大有用处。”
李景风经他提点要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齐子概又指点他几个要点,这才让他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去诸葛然房间,只见胡净已趴在桌上睡着,桌上油灯燃尽,诸葛然醒着,那数十封卷宗分成两堆,一多一少。
诸葛然见他们进来,只看了一眼,就又低头看卷宗,一边拿拐杖戳了胡净一下。胡净猛然惊醒,问道:“副掌有什么吩咐?”
诸葛然也不看他,只道:“没,就不想让你睡。”
胡净满脸无可奈何,只得应了声是。
诸葛然看完最后一本卷宗,道:“看了一晚上包公案,只看到冤情,没瞧见包公上台唱戏。三爷,难怪甘肃气候差,合着六月雪全堆到十二月发了?”
齐子概耸耸肩,不置可否,口才上他是不想跟诸葛然争长短的。
诸葛然拔起一根黑色钉子,接着说:“富商遭劫案,尸体十几处深浅不一的刀伤全在胸口,那是趁着死者睡着时下手,所以伤口都在正面,要是寻常人见到匪徒,转身就跑,背部也该有几处刀伤。深浅不一却又集中,这是凶手心慌胡乱砍几刀,该是死者弟弟谋夺家产,杀兄移尸。”
又拿起一根赤色钉子道:“这无名裸尸案,杀人的是邻居,估计是私通邻妻引祸被杀。你瞧,胸口一刀够致命了,还把鸡巴切下来做啥?泡酒吗?”
说着又拔了几根钉子,一边拔一边解说案情,说这是马贼劫杀,那是仇杀,还有意外身亡的。好一会后,诸葛然盯着地图上残存的七八根赤青黑三色钉子道:“剩下的这些才是真的悬案,才可能是意外遇上蛮族遇害。”说完指着地图上冷龙岭的最南边道,“把发现这些尸体的地方附近道路连在一起,找它的根源,差不多就在这了。”
说完又举起拐杖将胡净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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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片雪山,怎么找法?”李景风远远望去,只见气势巍峨的一座巨山覆盖着一层厚雪,白茫茫一片。
诸葛然道:“等入春再来,会好找些。”
齐子概笑道:“崆峒有句名,打铁趁热。何况小猴儿也等不了这么久。”
诸葛然道:“这话哪都听得到。”
齐子概道:“可崆峒的铁最好。”
“行,由得你说,总之没我的事。”诸葛然道,“打打杀杀,挖洞掘空,不适合我。”
胡净道:“三爷,雪这么大,就算有密道,入口只怕也给雪封了,难找。”
“上山!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儿个再找。”齐子概说罢,策马而去。
诸葛然眯着眼,咬牙切齿道:“臭猩猩压根没听人说话。”
三人跟在齐子概身后,李景风忽又对诸葛然道:“我想着了。”
诸葛焉“喔”了一声,不太搭理他。李景风自顾自说道:“我被你绕进了死胡同。其实选盟主,方法要光明,手段也要光明。点苍要开先例这是好事,大可推唐门、青城当盟主。现在副掌不过就是想把盟主的位置抓在手里,公平之类的纯是借口罢了。”
诸葛然听了这话,转头看着李景风,李景风吃了一惊,怕又要挨巴掌。诸葛然却没叫来胡净,只道:“我没拦着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