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八瞧瞧。”他转头看去,沈未辰正跟李景风说话,似乎是关心他是否受伤。
只见李景风木讷地摇摇头,说道:“我没事,多谢大小姐关心。”沈未辰这才走到沈玉倾身边,递出一对峨眉刺,问道:“怎么了?”
沈玉倾将峨眉刺递给小八,摸摸沈未辰的头道:“怎么突然出城了?”沈未辰道:“见你走得匆忙,想你有事,就跟了出来。先是去了竹香楼,见爹把你的朋友抓起来,又听常师叔说你出了城,就一路追来。”
“真被说中了。”沈玉倾心想,又道:“多亏你来了。”
沈未辰问道:“哥你要不要先回去看看?免得爹为难你朋友。”
沈玉倾心知雅爷要套供入罪就不会太快下手,又见小八端详许久,问道:“这对峨眉刺如何?”
“重量不对,里头藏着东西吧?”小八说着。与一般峨眉刺两头开锋不同,这是一对平头的木制峨眉刺,上头雕着凤羽图样。沈玉倾把妹妹的兵器接过,将顶端约一寸长的地方拧下,露出一小截约摸织针粗细、乌沉沉的金属尖头。沈玉倾道:“小妹爱习武,却不愿伤人。这里头是乌金玄铁,嵌入木头中,两端包覆,便有了份量,抵挡兵器也不至断折。如果真遇危险,不得已时取下两端包覆,里头也有伤人的兵器。”
“乌金玄铁?这可是罕见的珍品,崆峒来的?”小八问。
“是掌门爷爷继任时,崆峒派掌门亲赠,共十六支,每支长八寸,重二两三分,虽然细,可比相同份量的铁器重上三倍。”沈玉倾说道。
“乌金玄铁用来铸剑,只要一点就能增加刚度与韧性。”小八道,“这是一口气送了十六把宝剑给青城。”随即又问,“你说十六支,收藏在哪?”
沈玉倾道:“掌门爷爷把这十六支乌金玄铁分成四份,每份四支,分赠给了父亲跟三位叔伯。父亲用其中两根请崆峒巧匠打造了龙腾凤舞剑送给母亲,第三支……”他伸手摸了自已腰上佩剑,“是这把无为。还有一支家母收藏着。”
楚夫人的意思是,等沈玉倾找着对象,以这把乌金玄铁制成兵器作聘,这种事就不需要向小八解释了。
“雅爷那四支,用两支做成了这对峨眉刺?”
沈玉倾点点头,小八为什么问起这个?
小八忽然道:“啊,差点忘记李兄弟了,不知道他受伤没有?”沈玉倾转头看去,见李景风正坐在掌柜的尸体旁低头难过,于是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柜的是个好人。”李景风难过道,“他本不该遭遇这种事的。”
“那是夜榜的人。”沈玉倾道,“连累无辜,我很抱歉。”
“夜榜?”沈未辰显得很惊讶,“他们杀一个掌柜的跟一个店小二做什么?
沈玉倾道:“看来是灭口。”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李景风说,“你、朱大夫、谢先生、小八,你们来过客栈,又抓走了掌勺的老张,我们就知道这些而已!”
沈玉倾暗骂自已无用,眼前的事仍是一团迷雾,却害了两个无辜。他无话可说,只得道:“我定会查出真相,还掌柜的一个公道。”
“先把李公子安置到一个安全地方吧。”小八道,“我不能进城,进了城便要被抓,这事得交代信得过的人。”
“公子怎么称呼?”沈未辰道,“哥还未介绍呢。”
“这位是小八,是谢孤白谢公子的伴读。这位是李景风李公子。”
李景风站起身来,道:“我就是个店小二,不是什么公子。”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哥得罪的那个人?”沈未辰笑道。李景风脸上一红,忙道:“小的不敢。”
沈未辰敛衽行礼,道:“我哥有些架子,那是门派里养出的习性,他是世子,得要摆些威严出来。但他不会看不起人,若是说错话,你莫怪罪。你是我哥的朋友,以后称呼你一声景风可否?”
李景风一脸窘迫,忙道:“这……担当不起。你叫我……嗯……还是叫景风好了,沈大小姐。”他慌张无措,一时竟语无伦次起来。
“我带你去驿道上找个安全地方先待着。”沈玉倾还没说完,察觉小八在拉自已衣袖,狐疑了一下,看向小八。小八道:“沈公子,我还有话跟你说。”
“又怎么了?”沈玉倾心想,“这对主仆料事如神,大概又有些新名堂了。”于是改口道,“小妹,你带李公子找个地方藏好,记得别进城,若有问题……”到底谁是可靠的?沈玉倾自已也不确定,只得道,“先别告诉别人这件事。”
沈未辰说道:“好。”她翻身上马,对李景风道,“上来吧。”说着伸手要去拉他。李景风连忙摇头说“不用”,右脚先踩上马蹬,想起上回的经验,连忙换了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