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站在院门处,身后跟着两个侍卫,腰佩横刀。
魏青山。楚王府侍卫长。
“魏……魏侍卫长?”周策的声音矮了一截。
“王爷说了,偏院虽然破,也是王府的地界。”魏青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z气慢悠悠的,“周公子带着人闯进来砸桌子,这算什么行为?”
周策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他今天来,压根没想到楚王府会管。偏院里住的那位,王爷不是早就不要了吗?
“魏侍卫长,我这是――”
“来看兽医的?”魏青山扫了一眼他空着的双手,“畜牲呢?”
几个纨绔在后面拼命忍笑。
周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行了,回去吧。”魏青山让开门口,“周大人若有什么不满,递帖子找王爷说。当街带人闯府邸的事,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周策灰溜溜走了,身后一群纨绔鱼贯而出,走得比来时快三倍。
巷子重新安静下来。
魏青山没走,站在院子中间打量了几眼修整过的偏院――新换的门板,洗干净的帷幔,窗台上晒着几束草药,角落里那几株月季开了两朵。
“于姑娘,方才那一手――”
“治病用的手法。”
“治病能把人捏得动不了?”
“穴位的事,按得准了什么效果都有。”
魏青山哼了一声,没再多问。他这人精得很,有些话不用说透。
“王爷最近身子不太舒坦。”他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戚晚意没追着问。不太舒坦――蛊虫又在活动了。
她回到桌前坐下,把被周策拍歪的鹦鹉笼摆正。笼子里的鹦鹉歪着脑袋看她,忽然蹦了两下,嘎嘎叫了一声。
春雀蹲在旁边数今天的银子,心有余悸之余又兴奋:“小姐,你那手真管用!他当时的脸――哈!”
“别高兴太早。周远那个人,你看他敢来楚王府传话就知道,胆子不小。他儿子今天丢了面子,后面肯定还有事。”
“那怎么办?”
“等着呗。”
“就等着?”
“不然呢?主动去周家踢馆子?”
春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得差点掉进凳子底下。
下午的诊又被耽搁了小半个时辰,鹦鹉主人家来接鸟的时候听说了周策的事,回去一宣传,到了傍晚,半个东城都知道――那个看兽病的于姑娘,把礼部侍郎的公子怼到说不出话,还掐了他一下子,胳膊直接废了半天。
传当然有夸大的成分。但口碑这东西就是这么回事,越离谱越传得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