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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但听着还挺和善:“小谢啊,好久不见了。腿好点了没有?”
谢安客套了一句,“没多大事儿。”
“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刘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但也有关心,“年轻人嘛,摔摔打打是常事,别太放在心上。”
谢安咬着牙,放低身段:“刘姐,之前是我不懂事,莽莽撞撞的,有些地方做得不好,您别往心里去。”
“哎呀,多大点事。”刘姐笑了,“你能想通就好。后天晚上我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
谢安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刘姐,我现在腿还打着石膏,走路不太方便……您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呀?”刘姐的语气很随意,“我又不是要你跳舞。你人来了就行。”
“那行,后天晚上,我等刘姐电话。”
“好,就这么说定了。”
电话挂断,谢安把手机还给李洛熙。
李洛熙上下打量着谢安,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欣赏。
“以前你可是连陪刘姐喝杯酒都要躲在我身后的,处处不肯屈就,如今懂得了低头。看来这两个月里你经历了不少事儿,人也懂事了很多。”
谢安没说话,心里酸溜溜的。
这两个月,谢安的确经历了太多事儿。慢慢被社会磨平了棱角,放得下身段。
李洛熙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没开封的洋酒,拧开盖子,放在茶几上。
“喝完它,我给你钱。”
那是一瓶700毫升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之前明明答应过自己,只要刘姐对自己感兴趣就借钱的。
谢安不知道李洛熙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但也没多想,拿起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灌。
酒液像火一样烧过喉咙,辣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没有停,一口接一口,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咽,像是喝白开水一样。
而李洛熙则双手抱胸,靠在酒柜边安静地看着他。
谢安喝到一半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
他很想吐。
但想到过去的经历,想到店铺的危机和不易。想到伙伴们的怒火和绝望……
他咬着牙咽了回去,继续灌。
剩下最后一口的时候,他把瓶底朝天,一滴不剩地倒进嘴里,然后放下空瓶,打了个酒嗝,擦了擦嘴。
“喝完了。”他的声音有些哑,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掉一滴眼泪。
“是条能干事的汉子。”李洛熙看了他几秒,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我弟弟来借钱,我出去取一下钱。”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自然,像是在跟家里人说话。
卧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不悦,但还算克制:“大半夜的,你让你弟弟明天再来不行吗?”
“他急用。”李洛熙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男人沉默了几秒,闷闷地“嗯”了一声,“早点回来。”
“嗯。”李洛熙还凑上去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了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媚态,颇有几分哄人的味道。
谢安坐在沙发上,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谢安不傻,隐约感觉到这男人和李洛熙的关系。
李洛熙哄好了男人,随即从门边拎起一个包,走过来挽住谢安的胳膊:“走,姐带你取钱去。”
……
李洛熙今晚开的不是原先那辆拉风的保时捷911,而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同样是百万级豪车。
谢安坐在副驾,车子在夜色里穿行。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退,光影在车内明灭。
谢安没问去哪,李洛熙也没说。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小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在头顶交叠,遮住了月光。
路的转角处是一个名为海珀公爵的高端别墅区,来到一栋别墅大门口时,李洛熙按了一下遥控器,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栋独栋别墅。
欧式风格,米白色的外墙,拱形的窗户,门前有一个小花园,种着不知名的花,在夜色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这也是你家?”谢安问。
“这才是我家。”李洛熙熄火,拔下钥匙。
谢安跟着她走进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