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了都,你别用那么龌龊的念头想别人。”
聂嬴被时娴教训,悻悻地冷笑了一下,“你和他见过吗?”
“不,他很忙,所以我没和他见过面。不过这次来英国,他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时家未来可能结构重组,我能成为常务副总,也是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拉了我一把,他是我的贵人。”
时娴说得坦诚,她没有什么需要对聂嬴隐瞒的,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张摊开来的大字报,任人评说。
恋爱脑也好,投资也好,嘲笑与喝彩她悉数全收。
百年之后,自有大儒替她辩经。
聂嬴在听完时娴这个话以后,眸光微变。
有什么想说,但是没说出来。
隔了好一会,聂嬴说,“那恭喜你。”
“谢谢。”
时娴十分客气地回应,客气到让聂嬴的眉毛不留痕迹地拧了一下。
“想要什么,庆祝一下。”
“不用。”
“……”
这要是放在平时,时娴肯定不会拒绝。
聂嬴清了清嗓子,“要什么快点提,过了这村没这店。”
“这话是我对你说才对。”
时娴笑吟吟地看着聂嬴,“过了这村没这店。”
聂嬴感觉太阳穴两边收紧了。
时娴继续低头工作,键盘敲得啪啪响,一行行数据从她脸上跳过去。
她事业心重得跟恋爱脑……不分上下。
有时候聂嬴蛮羡慕时娴的,她满脑子就是工作和男人。这么一听可能会很可笑,但如果性转过来,一个男人的理想是既能拯救世界又能拯救女人,大家会觉得,真乃英雄豪杰!
江山与男人都要。
时娴就是这种人。
她生命力强得要命,对洛宪爱得轰轰烈烈,分开后以为自己不会爱了,结果遇到下一个发现――完全会!
完全会!
聂嬴盯着时娴的侧脸看了几秒,他说,“你确定什么都不问我要?”
“我想要的,你给得了吗?”
时娴抬眸,双眼清亮,“聂嬴,有些时候,给钱对于你们来说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情。”
聂嬴的习惯确实如此。
要钱好啊,要钱好说。
就怕不要钱,那要的可能是更大的……
“我要的就是那个最大的。”
时娴笑得粲然烂漫,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你给不了。当然,我不是在为难你,我知道是你在这方面无能为力,你给不出来,不是不想给。我理解你。”
聂嬴没说话。
“我等下要去一趟伦敦边上的伯明翰,那边有分公司的负责人。秦遥帮我订了票,跨城回来应该是半夜,明天飞机回h国。”
见到聂嬴沉默,时娴倒也不尴尬,她熟练地给了双方台阶下,“你要跟我一起飞回去吗?一起的话我让秦遥给你也订飞机票。”
“一起。”聂嬴声音带着些许冰冷,似乎是观察着时娴话里有几分真诚。
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给不出来的东西吗……
他不信。
不过时娴并没有去多想聂嬴眼里带着什么样的复杂情绪,她处理完工作,起来收拾东西,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专用手提包里。
“下午不陪你了,晚上我要是回来早,咱们一起吃晚饭。”时娴谈论这个事情像是在谈论天气真好似的轻松。
聂嬴嗯了一声,见时娴敲了敲耳朵上戴着的耳机,“喂,秦遥?”
“好的,在楼下是吗?我现在下来。”
她拿着包夺步而出,关门前冲房间里的聂嬴摆摆手,做了个口型“你自己看着来哦”,意思是下午她不在,让聂嬴自己玩自己的。
随后悄无声息关上门,动作迅速干练。
现在的时娴已经越来越有社会精英的冷冽感了。
聂嬴回想起第一次在酒吧里看见她,她被洛宪一个电话喊来,顶着那张素颜也照样脆弱美丽的脸。
周围人鄙夷她恋爱脑,笑话她私生女也想攀高枝,委实不要脸。
但是聂嬴想的是,一帮low货,恨人恋爱脑,更恨人不对自己恋爱脑。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看见时娴这个传说中这座城市里最恋爱脑的女人一瞬间,再卑劣的名声再不堪的黑料都难挡她惊人的脸,审判她不过是为她徒增魅力――
聂嬴就想好了,洛宪这个哥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