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希季笑了笑:“你也手痒了吧?”
“走,下去露两手,让这帮年轻人瞧瞧啥叫真正的球技。”
两人被楼下热闹的氛围感染,不约而同准备加入年轻人,各自去找运动鞋。正准备换鞋,办公室门被推开,政治部主任张海洋走了进来,脸色严肃得像块铁板:“杨副院长,王总师,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楼下都快闹翻天了!”
杨南生一愣:“怎么了?年轻人踢踢球热闹热闹。”
“热闹?”张海洋皱着眉,指了指窗外,“淮中大楼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周围建筑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咱们这楼本来就扎眼,现在动静这么大,难免让人起疑。倘若被有心之人盯上,难免有泄密的风险。”在张海洋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
杨南生和王希季面露尴尬之色,杨南生踢了踢刚才放在抽屉下的运动鞋。
两人觉得张海洋主任说得有道理。
“你说得对!”杨南生立刻警觉起来,“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张海洋点点头,转身往外走:“我现在立刻去让他们停下,纪律面前不能马虎。”
楼下的足球赛正踢到兴头上,王北海刚进了个球,正叉着腰大笑,就见张海洋带着几名干事快步走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都停下!谁让你们在这儿踢球的?”
草地上笑声戛然而止,足球也被来的干事没收了去。
王北海挠了挠头不解:“张主任,我们休息时间踢踢球咋了?”
“咋了?”张海洋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保密纪律?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吵吵闹闹,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儿有特殊单位是不是?”他指着谭济庭和郑辛强,“还有你们两个,也不懂规矩?跟着瞎闹!”
几人被训得低着头,黄永清吓得往谭济庭身后缩了缩。
张海洋盯着王北海:“你是带头的吧?跟我去政治部,还有你们几个!”
随后,各个科室带头的王北海、谭济庭和郑辛强几人被带进政治部办公室,进行了严厉的训斥。
王北海委屈,他真的没想到只是踢场球而已,怎么还涉嫌泄密了呢?从政治部出来时,几人都蔫头耷脑的,被要求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去反省,大黄也在其中,回去的路上他们都很郁闷。
还没走几步路,强子就闹肚子疼,要回去上厕所。老坛也想方便,正好瞧见马路斜对面的小红楼前有个公厕的指示牌,于是,四人就穿过街道,走了过去。
值得称道的是公厕外面的淮海路边有个报亭,报亭里不光有报纸旧书籍,还有香烟卖,这让几人瞬间就来了精神。
强子掏了一毛钱要了包八分钱的大西瓜牌经济烟,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老坛窜进了红楼旁边公厕的小巷。
刚走进巷子,强子这才想起来,没带纸。
“大海,待会儿把报纸给我送进来哈!”强子回头大喊,喊完就径直窜了进去。
王北海见状摇了摇头,走到报亭前。
报亭外面有排阅报栏,从《申报》、《文汇报》、《新民晚报》,一直到《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日报》等一应俱全,并且基本上还是昨天的报纸。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此时正坐在报亭里低着头翻找东西,身后的书架上堆着些旧书,乱七八糟没个章法。
王北海随意拿起一份《沪报》说:“老板,你这报亭位置设的好啊,在公厕旁边,如厕看报不仅能减轻生理负担,还能神清气爽地博览群报,排除杂质的同时汲取精神营养,算是得到完美结合了。”
“文化人讲话就是有水平,想要什么自己挑。”老板抬头瞧了眼,便继续翻找东西。
王北海开口道:“来份《新闻报》。”
老板却自顾自找东西:“不是说了吗?自己拿。”
王北海翻了翻报纸:“没有。”
“没有吗?”老板皱着眉,说完从报亭里走出来,在阅报栏上一阵翻找,还是没找到,“可能是忘记补了。”
这时,王北海一直盯着那老板,见对方说话时眼神躲闪,他心中顿时疑惑起来,这老板业务不熟悉,还是外地口音,总感觉哪里不对。
“换个吧,或者等明天再来。”老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之色。
“等不了,我朋友还在等着呢。”王北海说。
老板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同志,你朋友擦屁股还挑报纸啊?”
他盯着王北海打量,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小子是来找茬的吧。
王北海却被对方这句话逗乐了:“哈,不挑,主要是我想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