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伦次:
“先生!坚持住!别动!千万别动!我们马上救你出来!水!快拿水来!”
废墟下的林凡:?
我没动啊。
我就是在吃饼干。
而且你能不能别吼那么大声,灰全掉我饼干上了。
很快,一瓶矿泉水被绳子吊了下来。
林凡一把抓住,拧开盖子,仰头就是一顿牛饮。
“咕咚咕咚”
一瓶水下肚,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终于压了下去。
“终于活过来了!”
林凡抹了一把嘴,长舒一口气。
此时,上面的洞口已经被扩大到足以容纳一人进出。
两名身材壮硕的救援队员顺着绳索滑了下来,一左一右,像是护送易碎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架起林凡。
“先生,哪里痛?有没有骨折?胸闷吗?”
“别说话,保持体力!”
“担架!快把担架放下来!”
林凡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
他想说自己没事,甚至还能再吃两块饼干。
但看着这两人一副“你要是死我手里我就切腹谢罪”的架势,他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行吧。
既然你们非要抬,那就抬吧。
反正他也懒得走。
就这样,作为本次大地震中心区域唯一的幸存者,林凡被众星捧月般地抬出了废墟。
当他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哗——!!!”
周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无数闪光灯咔咔作响,差点闪瞎了林凡的狗眼。
“出来了!英雄出来了!”
“生命奇迹!真正的生命奇迹!”
“他在震中存活了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无数的记者疯狂的拥挤上前,手中的话筒恨不得塞进林凡的鼻孔里。
“先生!请问您是如何在废墟下坚持的?”
“先生!此时此刻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先生!您是否感到了天照大神的庇佑?”
林凡躺在担架上,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些疯狂的人群。
他现在的形象,可谓是惨不忍睹。
脸上全是黑灰,头发像个鸡窝,身上挂着布条还带着半干涸的血和泥土,只有那双眼睛,因为刚刚喝了水,显得格外明亮。
倒也没有人认出,他就是那个自挂东南枝的碰瓷者。
此时此刻,在众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在大灾难中坚强求生的普通路人。
一个象征着希望的图腾!
“让开!都让开!病人需要急救!”
“让开!都让开!病人需要急救!”
医护人员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地给他扣上氧气面罩,挂上吊瓶,然后一路小跑推上了救护车。
“滴答!滴答!”
救护车呼啸而去。
留下一群热泪盈眶的樱花国民众,还在对着救护车的背影祈祷。
救护车上。
林凡摘下氧气面罩,有些无语。
“其实我真没事”
“不!你有事!”
旁边的小护士按住他,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崇拜,
“先生,您可能处于应激状态,感觉不到疼痛。请相信我们,一定会治好您的!”
林凡:“”
行吧,你有理。
他靠在枕头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车顶。
与此同时。
华国,江海市。
林建国正红着眼眶,盯着电视机里的国际新闻频道。
别看先前他说的多么无情,可当亲眼看到儿子自挂大刀上,还是免不了一阵心塞。
虽然知道儿子能复活,但那是地震啊!
万一埋在下面出不来咋办?
万一复活cd太长又咋办?
总而之,他这个老父亲在所难免的担心。
而就在他提心吊胆的时候,一直关注着的新闻直播画面一转。
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播报道:
“插播一条最新消息!就在刚刚,樱花国救援队在震中废墟下,成功救出一名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