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满脸笑容:“哪能啊!这贱婢初夜不见红,定是不守妇道之人!在我家乡,那是要浸猪笼的!如今能保住一条命,还有这等吃食,那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啊!我救她干甚!”
“也是,平白无故的!”
李嬷嬷忍不住咧嘴,笑的阴森无比。
“叫什么名字?”
李逢源赶紧弯腰低头:“小的李逢源!”
“李逢源?左右逢源!”
李嬷嬷轻笑一声,随手抛过一个玉牌:“日后在这冷宫之中,把淑妃给我看好了,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找我,你可明白?”
“把这贱婢交给我,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李逢源赶紧接住玉牌,腰弯的更低了。
“没听见李公公的话,再这么下去,淑妃娘娘就被你们几个丫头给噎死了!”
李嬷嬷一句话。
几个宫女赶紧端起一壶酒,掰着淑妃的嘴,硬给灌了下去。
“行了,今日就到这。”
李嬷嬷起身,瞥了李逢源一眼,淡淡道:“走了,明日再来伺候淑妃娘娘!”
李逢源赶紧上前搀扶着李嬷嬷,谄媚道:“嬷嬷您慢走!”
一路将其送到冷宫门外。
这才慌忙跑回殿内。
掏出林路给的那个小葫芦,拉着神情呆滞的焦淑妃,焦急道:“快,把这牛乳喝了,然后去催吐,这饭菜里下了药的!”
焦淑妃挥手打翻了那葫芦,心若死灰道:“毒发身亡也好!省的受这种羞辱!”
随后,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披头散发,满脸油污。
再也不复昨日风采。
这……
李逢源叹气。
打来井水,一边给焦淑妃擦洗脸上血污,一边柔道:“我们老家那有个伟大的人说过一句话,一切反……嗯,你所有的敌人,都是纸糊的老虎!”
“她这么迫不及待的致你于死地!说明她怕你!怕你将来得宠,骑在她头上!”
“你还年轻,她已经是个老女人了!”
“你被皇上临幸过,虽说怀孕几率渺茫,但是万一呢?”
“结果还没出来,你就先要投降?”
“还是说,你焦氏女,竟是如此没有骨气!被那恶毒女人吓破了胆子?!”
焦淑妃默默抬头,仰视这个正在给她擦脸的小太监,撇嘴道:“你说的恶毒女人是后宫之主!单凭你方才这句话,让人听到,就能砍了你的脑袋!”
“这里不是只有你我么?我可是你的人!”
李逢源把手巾洗净晾着,捡起方才打翻的葫芦,递了过去:“难不成你会向那个恶毒女人告密?”
“我的人?”
焦淑妃灰败的杏眼中,有了些光彩。
她接过葫芦,喝了一口。
自她出事后,身边太监宫女,避之不及,连帮她给家里传个口信都不愿!
而这小太监平白无故,却偏往她这靠!
“李嬷嬷给你的玉牌,可以自由出入冷宫!这地明明已经困不住你了,你为何要跟我在此蹉跎!”
李逢源眼睛猛地瞪大:“什么!”
“那玉牌可以让我自由出入冷宫?”
“那我现在就能走了?!”
“娘娘告辞!”
说完,竟然一溜烟,就要向外跑去。
“混蛋!”
焦淑妃杏眼圆睁,立马怒道:“滚回来!不然我就告诉皇后,你说她坏话!让皇后砍了你的脑袋!”
“啊?”
李逢源傻眼了,不情愿的走回来:“娘娘你也太不厚道了!好歹我也救了你的命!”
焦淑妃看着李逢源别扭的小表情,傲娇的挺起胸脯:“我可没逼你!”
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声来。
“对嘛,这样多好!娘娘你不知道你笑起来多好看!”
李逢源咧嘴笑道。
“贫嘴!”
焦淑妃红了脸。
顿时明白,这小太监,方才是故意逗她。
想呵斥。
可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
“你这家伙,为什么救我?可别说你心善之类的鬼话!后宫之中,我才不信!”
“我们一批进宫的太监,足足二十多个,现在已经死的只剩我一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