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好久不见!”方卫国给了他一个熊抱。
“你胖了。”河生笑着说。
“废话,要结婚了,心宽体胖嘛。”
方卫国开着一辆灰色的桑塔纳,带河生去他租的房子。房子在朝阳区的一个老小区里,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很温馨。
“晓梅,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河生。”方卫国介绍。
周晓梅是个个子不高、圆脸的姑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文静。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
“你好,河生,卫国经常提起你。”她笑着说。
“嫂子好。”河生有些不好意思。
“别叫嫂子,叫我晓梅就行。”
晚饭是周晓梅做的,四菜一汤,味道不错。方卫国拿出一瓶白酒,要给河生倒。
“我不能喝,明天还要参加婚礼呢。”
“就一杯,不碍事。”
河生拗不过他,喝了一杯。酒是北京的二锅头,烈得很,呛得他直咳嗽。
“河生,你说咱们这一晃,都三十的人了。”方卫国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咱们俩在操场上跑步,你说将来要当记者,我说要当工程师。现在都实现了。”
“实现了,但都不容易。”方卫国叹了口气,“我做记者这些年,见过太多的人和事。有好的,有坏的,有让人高兴的,有让人心酸的。有时候我在想,这个国家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会越来越好。”河生说。
“你这么有信心?”
“有。”河生说,“你看这些年,咱们国家变化多大。从1990年到现在,十四年,国内生产总值翻了两番,人均收入翻了一番,贫困人口减少了一半。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方向是对的。”
方卫国点点头:“你搞国防,我搞媒体,咱们都是在为这个国家做事。路不同,目标一样。”
“对。”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