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好奇的问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

张凡解释道：“在外隙考道心的时候，镜子里那个少年问我。”

“没了万相之心，和灰白长剑，还能不能打，我就想过了。”

“后来在地宫第九层，力圣留影问我求力量做什么，我也想过了。”

张凡拍了拍腰间的剑，嘲讽般的道“它翻来覆去就这几样，我早都答过了。”

苍月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再问下去。

“这珠子叫什么？”

张凡把珠子举起来，对着石灯的光，又看了看。

苍月道：“这是兽心珠，是兽圣残魂留下的。”

“我族里，以前有人，破了兽心幻影，也拿到过一颗。”

“炼化之后，兽魂之力大涨，你手里这颗，比我族里记载的那颗，还大一圈。”

张凡问：“炼化有什么讲究？”

沧月想了想道：“直接融进经脉就行。”

“不过兽心珠里的，兽魂之力很狂野，得用你之前，炼力圣道核的法子去控制住。”

张凡点了点头，便盘膝坐下，把兽心珠贴在掌心。

万相之力裹上去，太始之力压住狂暴的部分，雷纹从骨骼里亮起来，锁住外层。

一炷香后，兽心珠融进经脉。

他浑身骨骼里，便多了一层灰白色的纹路，跟之前的暗金雷纹，绞在一起。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里闷雷响了一声。

“道尊巅峰，往半步星君走了一步。”

张凡握了握拳，道：“可还差一层纸没捅破。”

苍月提着灯，继续往深处走。

灰雾渐渐变薄，前方的空间，忽然开阔起来。

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一头，三只角的巨兽。

跟禁地，石门上的图案一样，石碑下面，盘着一道灰褐色的虚影。

形如巨兽，可又像人，模糊不定。

苍月停在石碑十步外，把石灯举高了些：“兽圣残魂。”

虚影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张凡，声音沉闷：“你破了兽心幻影？”

“是。”

张凡答道。

虚影问道：“怎么破的？”

张凡把刚才跟沧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道：“我经历的多了。”

虚影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一声，跟地宫里力圣留影的笑声，很像，道：

“太始找的人，倒是有意思。”

它从石碑下站起来，身形凝实了几分道：

“兽圣钥可以给你，但有一件事，你得答应。”

“什么事？”

张凡谨慎道。

虚影道：“太古遗族，跟外面断了三千年来往。”

“兽圣当年，封禁地的时候，留过话。”

“说三千年后，有人来取兽圣钥，取钥的人，得替太古遗族，做一件事。”

张凡问：“什么事？”

虚影道：“兽圣当年，封禁地的时候，把一头太古遗兽，封在了禁地最深处。”

“那头遗兽，最近在闹，封印松了，你得把它重新封上。”

“封上了，兽圣钥给你，封不上，禁地塌了，你也出不去。”

张凡皱了皱眉：“太古遗兽什么修为？”

“当年是星君中段，封了三千年，弱了不少，可也有星君初段。”

星君初段，张凡现在是道尊巅峰，差了一个大境界。

苍月在旁边低声说道：“我爹说过这事。”

“禁地最深处那头遗兽，太古遗族那代族长，都没封住。”

“最后是兽圣，亲自出手才封的。”

张凡把灰白长剑，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道：

“星君初段，打不过，可封上应该行，兽圣当年是用什么封的？”

虚影抬起爪子，朝石碑后面指了指道：“阵法，阵法还在，缺三个阵眼。”

“你找人站上去，把万相之力灌进去，阵法就能重新转起来。”

张凡绕到石碑后面，看了一眼。

果然有三处凹槽，跟诸圣殿外门的三处凹槽，差不多，可更大。

每个都有脸盆大小，凹槽里刻着，跟石碑上一样的兽纹。

“三个阵眼。”

张凡回头看了苍月一眼，“你一个，我一个，还差一个。”

苍月想了想：“诗瑶在外面，她的秩序之炎，能稳住阵脚，站阵眼正合适。”

张凡点了点头，把剑挂回腰间道：

“那就这么办，你出去叫诗瑶进来，让林默和贺兰山，在外面守着。”

由于石灯的光不算亮，苍月提着它往回走时，脚步比来时慢了些。

她穿过第三层圆石门，又沿着原路，回到第二层入口的，石缝处。

此时诗瑶、林默和贺兰山，都正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