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魏无忌将瓷瓶放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曹正淳想借娘娘的手除掉皇贵妃,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等他放松警惕,露出马脚,我们再一举拿下。”
“曹正淳这老狐狸,没那么容易上当。”华贵妃摇了摇头道:“他在后宫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们若是演得不像,他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我们要演得逼真。”魏无忌正色道:“到时候,皇贵妃会在大典上突然‘昏迷’,太医诊断‘龙嗣不保’。”
“消息传出,曹正淳一定会以为自己得手了。他会放松警惕,甚至可能会亲自出面,安排下一步的行动。那时候,就是我们抓他的机会。”
“有点意思,行,本宫信你。说吧,需要本宫做什么?”华贵妃闻点了点头。
“首先,娘娘要继续装作跟皇贵妃势不两立。曹正淳的人找您合作,您要表现得既恨皇贵妃,又有些犹豫,不能一口答应,也不能拒绝得太彻底。”
魏无忌竖起两根手指,道:“其次,等那小太监将香水送来,娘娘提前交给我。我会配置同样味道,但没有毒性的香水!迷惑曹正淳!届时皇贵妃会‘昏迷’,您要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但也不要太过分,免得引起怀疑。”
华贵妃听完,点了点头!
“好。”
“曹正淳那狗东西害的本宫失了身,我和他势不两立!就按你说的办!”
“娘娘英明!”魏无忌顿时拍了一顿马屁,随后闪身出了坤宁宫,消失在夜色中。
……
不一会,长春宫。
柳妙音听完魏无忌的汇报,面色阴沉得可怕。
“曹正淳……居然是他!这个笑面虎,本宫平日里还觉得他人不错呢,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阴险!”她咬牙切齿,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道:“他竟然想害本宫的孩子,本宫要将他碎尸万段!”
魏无忌连忙劝道:“娘娘息怒,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他。”
“这还不简单?”柳妙音冷笑一声,“道:他竟想谋害皇嗣,本宫直接将此事告知母后便可。什么狗屁太监老祖宗,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太监,皇宫的家奴而已!只要母后一句话,便能拿下他!”
魏无忌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娘娘不可,我们没有证据。”
曹正淳一切都藏在幕后,我们根本抓不到他的证据。就算告发,曹正淳大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有人栽赃陷害。”
魏无忌叹了口气,道:“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后娘娘也不会轻易动曹正淳的。毕竟他在司礼监几十年,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后宫。若是贸然动手,万一不成,反而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那我们就完了。”
柳妙音沉默了。
她知道魏无忌说的有道理。曹正淳的根基实在太深了,历经三代君王,干儿子干孙子遍布后宫!
尤其是东厂和御马监两大组织!据说领头的都是他的干儿子!
一个手下有上万东厂番子!一个手上有紫禁城禁军!
一旦把他逼急了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就连太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动不了他。
“那你说,该怎么办?”柳妙音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柳妙音的声音低了下来。
魏无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娘娘,我们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装作不知道,积蓄力量,等到岁末大典的时候,娘娘装作中计,昏迷不醒。让曹正淳以为得手了,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将其拿下。”
柳妙音皱起眉头:“怎么拿?他武功那么高,谁能拿下他?”
魏无忌微微一笑,道:“娘娘,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曹正淳不是想下毒害您么。那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正淳武功再高,他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喝水,就要用药。奴才准备在岁末大典的宴会上,也给他的酒里下点东西。”
“下毒?”柳妙音眼睛一亮,道:“可他能看不出来?他可是宗师高手,对毒药敏感得很。”
“不是毒药。”魏无忌摇了摇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单独服用没有任何效果,但如果配合另一种药一起服用,就会让人内劲涣散,功力大减。奴才准备把第一种药下在他的酒里,第二种药下在菜里。两种分开,他根本察觉不出来。等到药性发作,他的功力大大溃散,到时候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柳妙音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连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