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倒像是谢汶秉那个夫人的声音。
有个略微年长的嬷嬷说道:“那通风报信的小丫头说,听得真真的,奴婢一听说就叫人把这屋子守好了,昨儿个到今儿,一只苍蝇都没出来过,那野男人肯定还在屋子里呢。”
魏氏冷笑一声:“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你进去,把那个也男人带出来,我看她日后还有什么可张狂的。”
那嬷嬷道:“奴婢这就去。”
她带了两个小厮一脚就把谢月遥的房门踹开了。
三个小厮进去几乎就是扫荡般将整个屋子看了一遍,可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魏氏的脸色沉了下去,看向那嬷嬷:“怎么回事?”
那嬷嬷眼看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不自觉地擦了把汗。
“是啊,这人呢?”
那小厮走到了衣柜门前,一把将衣柜门打开――
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谢月遥就是这个时候,从祖母那儿回来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疑惑道。
“你们,干什么呢?”
魏氏被她吓了一跳,见她仿佛质问什么罪人一般地看着自己,皱起了眉。
“这是你同我这个母亲说话的态度?”
谢月遥不解地看着她。
“夫人希望我是什么态度?您这样派人,像抄家一样地翻了一遍我的屋子,夫人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态度?”
魏氏的脸色微沉。
“我听嬷嬷说,昨夜有人听见你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
谢月遥道:“这种事是可以乱说的么,你们有证据吗?便这样坏我的名声?”
她冷眼看着魏氏:“我知道你并不希望我回到家里,却没有想到你会如此歹毒,不仅想要我走,还想要让我成为世人口中未出阁就藏男人的娼妇,想要我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