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段时间,我会将这件事按死,一定不会影响到你日后。”
沈惟时眸中幽光微闪,而后目光落在她认真地脸上:“只要李姑娘不在意在下不良于行,在下没什么不愿的。”
谢月遥皱了皱眉:“你不会不良于行,只需要一些时间,一定会痊愈。”
她傲娇道:“你是伤得非常的重,但你的恢复能力很好,而我也是用了浑身解数,可不是为了将人治得不良于行的。”
谢月遥很清楚,一个有能力的医生也需要有些傲气,如果她在病人面前自轻自贱,病人不是会更加害怕?
若在她重伤的时候,面前站着的是个有两把刷子,并且有几分意气的大夫,指着她说,怕什么,小伤罢了无足挂齿,就会让人很有安全感。
沈惟时只笑道:“多谢。”
谢月遥已经不再对这句‘多谢’多做评价了,多谢就多谢吧,虽然说得有点多,但她也担得起。
如今他肋骨的伤已经养好,右手的断指也恢复得极为不错,虽然功能应该尚未恢复如初,但是若非伤处一圈缝线的痕迹,还真看不出它曾经被齐根砍下过。
只剩下右手右脚上的伤还需要养,异物被谢月遥清出来后,药物方面,不管是内服,还是外敷,亦或者平日的训练,谢月遥都做到了极致,如今看起来也在往最好的结果恢复。
就连身体上的那些烙伤,只要稍加注意,都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半年,他恐怕就能恢复到看起来同从前一般无二,如果他足够有毅力,多花几年时间他身体的机能甚至有恢复到从前的可能,但谢月遥不会去做任何保证,这些都要靠他自己,以及老天保佑。
谢月遥想,他也许会是她整个医疗生涯当中,为数不多的奇迹之一。
她是真的替他感到高兴:“你应该也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好起来,恭喜你啊,我想,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