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一只眼睛肿了,嘴角肿起还泛着血丝,看起来不似王爷,倒像市井的无赖。
明王半点不顾王爷身份,当众哀嚎道:“父皇,今日虽是儿臣先动的手,但三皇弟开口辱骂儿臣,儿臣这才动的手。”
明王的话说完,自然多的是人指责他。
为他说话者反而寥寥无几。
他虽是为太子行事,但太子手底下的人并不会维护明王,此刻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任由明王在金銮殿上撒泼打滚。
甚至他们面上不显,但心里对明王这般姿态还有些嫌弃和不屑。
没半点君子之风。
反倒是另几个人站出来,倒是为明王开脱了几句。
明王粗略一扫心里便有了数,为他说话这几个,是四皇子的人。
这些人自然也瞧不上明王,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刻也不介意针对三皇子的人几句。
明王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只看着上座的皇帝,又喊了一声,“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这话一出,自然又是一番争吵。
直到金銮殿上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好了。”
是陛下!
所有人立刻收声,朝堂瞬间安静。
就连明王也停了叫屈的声音,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仿佛他这个先动手的人才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还不起来。”这话明显是对明王说的,原本还坐在地上的明王倒也麻利,当即就站了起来,整个人仿佛瞬间老实,“父皇,儿臣知错。”
“错在何处?”皇帝懒懒抬眸看了明王一眼,再次出声。
明王恭敬道:“儿臣不该动手。”
金銮殿内沉默下来,三皇子的人自然都觉得,明王不只这一样错。
这明王虽没夺嫡的希望,但主动挑衅三皇子,就该被严惩。
没什么好惧怕的。
但皇帝没出声,没人敢贸然开口。
殿内沉默许久,皇帝的声音响起,“既知错了,罚俸半年。”
皇帝此一出,立刻便有人出声,“陛下,明王当众殴打……”
“兄弟之间的打闹,齐尚书重了。”皇帝一句话,为此事定了性。
这是家事,而非国事。
皇帝说话时,锐利的眼神从那位齐尚书身上扫过,齐尚书顿时反应过来什么,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
三皇子的母妃便是出自齐家。
虽然今日是明王先动手,但有一件事没说错。
的确是三皇子先张口骂了明王,若陛下真计较起来,对三皇子也并非好事。
待四周安静下来,明王才道:“儿臣多谢父皇圣裁。”
此话一出,又惹的不少人对他怒目而视。
但明王并不在意,反而一一挑衅的看了回去,这一下,倒是让那些人收回了视线。
万一明王对他们动手怎么办?
毕竟在他们眼里,明王就是一个混不吝,做事冲动没章法不顾后果也很合理。
“退下吧。”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王老老实实行礼,“儿臣告退。”随后才退出了金銮殿。
明王出了金銮殿,立刻有随从迎上前来,“殿下。”
“无妨。”明王声音沉稳,半点没将这些伤放在心里,但下一瞬,他就“哎哟哎哟”的喊起疼来。
当然不是喊给自己人听的。
他是喊给其他人听的。
毕竟一个纨绔闲王,定然是娇气怕痛的。
明王被随从扶着往前走,才走没几步就见一个小太监停在明王面前,“奴才给王爷请安。”
明王认得出来,这是东宫的人,所以他笑道:“可是皇兄有何吩咐?”
小太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瓷瓶,双手呈给明王,“殿下听闻王爷受伤,十分关心,立刻谴奴才送来祛瘀的药。”
明王脸上笑容更灿烂,“到底是皇兄记挂着本王。”
“孤灯,收下。”孤灯是明王的随从。
孤灯从小太监手里接过膏药,小太监这才抬起头,再次缓缓出声道:“王爷,殿下还说,王爷既受了伤,就好好养着,这几日不必再去东宫。”
明王脸上笑容一僵,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但在瞬间的沉默之后,他还是应允了此事,“本王知道了。”
“你代本王向皇兄表达谢意,待本王伤好之后,再亲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