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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叔,差不多得了。我们可是包爷的人,你这么打不合适吧?”
那边二楼的狗爷还没说话,黑皮小伙又一脚踹到夏至脸上:
“艹,什么叫合适?你们刚才打我就合适了?”
夏至已经彻底怂了,根本不敢吭声,兰成却毫不畏惧道:
“都互相打了,两不相欠,今天我们进来是找张泥鳅的,我们招子不亮,不知道您这藏龙卧虎,我们认栽。”
“狗叔,踹坏这门,我们给您赔,咱们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事能不能就先到这?”
狗叔叹了口气:“原来有会说人话的啊,那怎么刚才就只有狗在叫呢?”
兰成梗直了脖子:
“狗叔,原来您跟彼岸社有关联,咱们有眼不识泰山,今天见识了水深水浅,以后做事不会这么孟浪了。”
“话说回来,这泥洼街确实是您说了算,我们认,可出了泥洼街,您也得做买卖不是?”
兰成这几句话不软不硬,既点明了对方应该知道知进退,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又给了对方台阶。
其实这里面的人心里都明白,一般来说灾厄确实克觉醒者,但是并不包括夏至这种高序列。
张衡的“地震术”是强,可正面遇上牛魔王,也根本占不到太多便宜。
今天输的这么脆,无非也就是夏至被算计了。
但你如果说就凭着几只不能见光的灾厄,泥洼街真能和包爷抗衡,那就有点扯了……
二楼的狗叔琢磨了一下,转头看向重新躲回壮汉身后的那只张衡,小声道:
“那您看,就先这样?”
瞄着人缝,那灾厄看了一眼一楼的夏至,似乎勉强忍住口水,喉咙动了两下,艰难道:
“不能留一具吗?”
狗叔摇摇头:“包阎王不好惹。咱不能因小失大……”
说着,他目光瞥了一眼楼下那坐轮椅里的中年女人。
这中年女人面色苍白,轮廓分明,虽然被病折磨的不成样子,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女。
“这几天风头过了你再来,我给准备个嫩的,刚18。”狗叔对那灾厄嘿嘿一笑,“长得可白净了,吃起来包你满意。”
“行吧。”那灾厄慢慢点了点头,意兴索然道,“那就这样。”
点点头,狗叔转身对楼下道:
“值钱的都掏了。”
一帮人顿时涌上来,把夏至等人身上的钱,表,刀,通通扒了个干净。
连裤腰带都没放过。
“行了,我这没事了。”狗叔看了楼下那黑皮青年一眼。
“刚子,你那还有什么要玩的没?”
扫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一众觉醒者,那黑皮青年冷哼一声:
“把上衣都给我脱了,光着膀子给我蛙跳出去!”
“艹,你别太过分啊,”一个三组的小弟忍不住了。
边上兰成却道:“你闭嘴!”
转过头,他挤出一个笑脸:
“跳,我们跳。”
“脱衣服脱衣服,大老爷们光个膀子有啥打紧的,脱脱脱!”
于是,8个人脱了上衣,双手抱头,在所有人的哄堂大笑中,排队跳了出去。
街道两旁的低矮违建楼房上,家家都敞开窗户亮起灯,表情冷漠看着八个人跳过街道。
许久,一个小孩的声音清脆的在街上响起:
“再来打死你们!”
然后烂柿子,尿罐子,黑煤球一股脑的从楼上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三组老大夏至终于开口了。
他站起身,大吼一声:
“跑!”
……
十五分钟后。
泥洼街外的一个路口。
“好险啊,差点没回来!”夏至拍了拍胸口,一脸余悸。
“妈的,阴沟里翻船,他们那竟然有埋伏!”
“你说这谁能想到啊?”
光着膀子围成一圈的兰成等人,下意识就看向三组里唯一穿衣服的何序。
谁能想到?
他啊。
他刚才不是说了好几遍吗?
“哎呀,兄弟,我大意了!”夏至转向何序,后悔的自拍大腿,“我真该听你的,药和张泥鳅没抓住,脸都丢光了,我哪想到他们那养着灾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