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
说起沈珏,陆承忽然想起那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今日确实受罪了。
“太医看过之后如何说?”
沈枝意眼眶微微泛红,她垂眸用帕子轻轻拭泪。
“珏儿从下午被送回来,一直到现在都还未醒来,太医来看过之后,说是要好好修养。”
“恐怕一个月内都无法去尚书房了。”
陆承轻声叹息,主动握住了沈枝意的手,安慰道。
“这些都是小事,珏儿的身体最重要,他今日受苦了。等他醒来,朕许他一个心愿,再赐他一块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日后哪怕他不在宫里念书了,也可以随时回来看你。”
算是,当做今日皇后办事不周全的一些补偿。
沈妃虽然柔弱,但极少眼眶泛红,哭成这样。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沈珏,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侄子,今日险些死了,她担心也情有可原。
沈枝意拿着帕子擦干眼角的泪珠,似乎感激一笑,“臣妾替珏儿多谢陛下。”
这哭,也是有讲究的。
得分时候,趁着男人愧疚的时候赶紧哭,那个泪珠要掉得有美感,欲落不落,楚楚动人。
才能将男人心中的愧疚转化为实际的利益。
男人的愧疚来得快,消失得也快。
只有趁机用合适的方法,放大这点愧疚转化为实际的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陆承伸手用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擦掉沈枝意眼角的泪珠,“好了,别哭了,哭多了对咱们的珍儿不好。”
“朕昨夜梦见珍儿了,她跟你长得很像,小小的一团,柔柔软软的,扑到朕的怀里喊父皇。”
说起这事,就连陆承自已都没发现,他的眉眼有多柔和。
一旁的沈枝意倒是察觉到了,她拉着陆承的手放在自已的小腹上,“臣妾昨夜也做了和陛下一样的梦,梦中珍儿伸手想要臣妾抱抱她。”
“陛下,臣妾之前跟你说腹中的孩子是个小公主,您还不信。现在,您该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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