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
“意思是,程序上是真的。但实际上按你的三个条件来,不公开,不干涉,你要离随时办。”
林舒华盯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那你爸为什么说是假的?”
“他骗你呢。”严衍洲推开民政局大门走出去,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他要说是真的,你还会同意吗?”
林舒华站在原地没动。
这对父子,是真的把她给套进去了。
她前世活了五十多岁,第一次被人摆了一道还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毕竟人家说了,她想离随时可以离。而且,人家还是为了帮自己。
她追上严衍洲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吉普车旁边。
“严团长。”
“嗯。”
“你自己呢?你为什么同意?”
严衍洲拉开车门顿了一下,没回头。
“我爸高兴就行。”
他钻进驾驶座关上门,发动了引擎。
林舒华在副驾驶坐下,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这句话没那么简单。
但她没追问。
反正是假的,不对,是真证假过。
只要不影响她考试、以后搞事业就行。
车子开回军区大院,在宿舍楼前停稳。
林舒华下了车,严衍洲摇下车窗。
“先不对外说。等家属院住房批下来再安排。”
“我也要搬过去?咱俩一起住?”
男人点点头,“要不然,谁信?”
林舒华一想也是,可一想到要和这男人朝夕相处,她咋感觉这么的不自在呢?
“房子要多久?”
“一到两周。”
林舒华点了点头,转身往宿舍楼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严衍洲的车还没开走,透过车窗玻璃能看见他正低头翻着什么东西。
好像是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林舒华移开目光,快步上了楼。
回到宿舍她反锁上门,坐在床沿上发呆了好一会儿。
她现在是已婚妇女了。
上辈子差点嫁给陆明诚那个畜生,劳改小三十年到死都是未婚。
这辈子倒好,重生回来不到一个星期,就稀里糊涂领了个结婚证。
还是跟全军区最难搞的那个男人。
林舒华趴到枕头上,到现在还感觉不真实。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先考试,当医生!
晚饭前,严衍洲果然把两本结婚证交给了严首长。
老爷子接过来的时候,高兴得差点把病床上的粥碗踹翻了。
他把两本证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然后锁进床头柜最里面那层抽屉里,钥匙揣在自己枕头底下。
“这东西放我这儿保管,你们谁也别想拿回去偷偷撕了。”
严衍洲站在窗边,依然是面无表情。
“我说的是暂时不公开,等住房批下来再安排她搬过去。”
“行行行,听你的。”严首长笑得满脸褶子:“不过小林那边你得上点心,人家姑娘刚被渣男伤过,你再整天板着那张臭脸,人家迟早要跑。”
严衍洲嘴角抽了一下。
“是假的。”
“假的也得演得像一点嘛!”严首长冲他挥手:“去去去,你那个化验单送完了就回保卫科干活去,别戳在我病房里碍眼。”
严衍洲拿起帽子走了。
出门的时候,他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上衣内侧口袋。
空的。
两本证已经被老爷子没收了。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那两本证放在自己口袋里的时候,分量比一般的文件要重一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