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和下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板上,嘎嘣一声。
走廊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陆母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混着半颗门牙。
她疼的满地打滚捂着嘴直叫,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小宝站在旁边,吓的大哭起来。
林舒华站在原地一步没动双手抱在胸前。
她碰都没碰陆母,是老太婆自己摔的,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王院长黑着脸快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行政科干事。
“怎么回事!”王院长声音里带着怒气,“谁在高干病房闹事?严首长刚脱离危险期,需要绝对安静休养,你们不知道吗?”
他看见趴在地上吐血的陆母,脸色更难看了。
“王桂芳!你疯了吗?你儿子害首长的案子还没结,你又跑来高干病房闹事?你是嫌你们陆家的罪名还不够多吗?”
陆母捂着嘴,含混不清地哭喊:“院长,是林舒华害我丢了工作,我冤枉啊……”
王院长冷哼一声:“你的工作是政治处的决定,跟林舒华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家里出了那种事,还怪别人?”
这时候保卫科的两个干事也到了,一左一右把陆母从地上架了起来。
陆母吓坏了,拼命挣扎,嘴里含着血沫子大喊:“你们不能抓我!家里还有孩子!小宝才三岁,没人管他就得饿死!”
两个干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回头看向王院长。
王院长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先把人带出医院,孩子的事让她自己想办法。回头报保卫科,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干事们架着陆母往外拖,陆母一路哭一路骂,声音越来越远。
小宝站在走廊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知道该跟谁走。
最后还是一个年纪大的护士看不下去,牵着小宝追了出去,把孩子塞回了陆母怀里。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舒华转身回了病房,关上门。
严首长靠在床头,老神在在地喝着红枣枸杞水,还在看戏呢。
“这老太婆,脑子不好使。”严首长摇摇头,“在我的地盘上撒泼,她是活腻了。”
林舒华笑了笑,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陆母今天是被逼急了才来闹的,丢了工作、没了家底、儿子儿媳妇被关,换谁都得疯。
但这不是她的问题。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不过陆母这个人,记吃不记打,今天吃了亏,过两天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林舒华收回思绪,重新拿起严首长的病历本,继续记录今天的各项指标数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