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白峰,作为内门四峰之一,宏大高耸。
往来皆是筑基弟子。
灵气浓郁,剑光频掠,好不威严。
白胜立在自已的洞府前,看着宗门深处那若隐若现的秀丽山峰。
脸上没有白日的做作表情,更没有对于自家峰头的一丝敬意。
眸下深处满是冰冷。
“胜儿,峰里又传来话了,说是这个月这个月的族俸暂缓”
“另外另外让你有空把这个月的宗俸交上去三成”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白胜背后传来。
带着些许无奈和辛酸。
闻,白胜背影微颤。
似是在强忍着什么,最后看了一眼那宗门深处的秀丽山峰,转过身来。
“阿爷,我知道了,山里风大,你快进去吧。”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位面容苍老,双目浑浊,身形佝偻的老者。
身上穿着的白色法袍略微发黄。
看向白胜的眼神满是担心。
“胜儿,你不要多想,老祖刚证了金丹,家族一下得了诸多好处,自然是要消化的。”
“有争斗也是必然的。”
“暂且等等,等那几位主脉的子嗣筑基就好了。”
“到时候我再托几个相近的族兄求求说不定你也有希望!”
“大家都是同族,没必要如此争强好胜…”
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
白胜强忍心酸,嘴角挂起一抹不屑。
“希望?争强好胜?呵呵”
“我再不争,咱家可还有出头之日?”
“本以为老祖证了金丹,家族水涨船高,咱家这等旁系也有望谋求一份筑基之机。”
“结果到头来,还不如从前。”
“这金丹倒不如不出”
“胜儿!噤声!你疯了不成!”
佝偻老者被白胜话语震的一惊。
连忙让其住嘴。
生怕被旁人听见,惊骇之余不由自主看向远方宗门深处那秀丽山峰。
“阿爷惧甚?我等家族旁系修在外门,距峰内何其之远,没人会听见的。”
“再者又有谁在乎我们?”
“若想出路只能自已争命,至于这劳什子家族呵呵!”
白胜的语气带着浓浓讥讽。
似是在嘲讽自已此前的异想天开。
“罢了,阿爷你莫想了。”
“筑基之事你别管了,我会再做打算。”
“至于家族,主脉什么的…呵呵,我白胜不见得就比他们差。”
说罢,白胜转身回转洞府。
身形在同老者擦肩而过时,却又顿了一顿。
“阿爷,过些日子我可能要出宗一趟,你顾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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