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我归城!”
唰!
上千关外士兵紧握刀枪弓弩,齐齐对准城头,冰冷的兵刃寒光闪烁,与城头的破虏营将士遥遥对峙。
双方剑拔弩张,刚刚平息的战火,眼看就要再度燃起!
(请)
城门对峙
城上城下,风雪呼啸,两军对峙,一触即发。
就在这生死僵持的时候,城关西侧山道处,又一队铁骑疾驰而来。
为首将领一身熟铁重甲,身姿魁梧,正是带兵归来的周奎!
周奎远远就看到城门对峙的紧张场面,看清城下列阵相向的关外守军,以及城头持令而立的苏烬!
周奎:“怎么回事!苏烬你为什么会在雁朔关!
秦岳来到周奎身旁说道:“周将军!苏烬说赵武,高进谋反!他要求我们放下武器,分批进入城关!我看他才是谋反!
周奎听到这话脸色一变道:“苏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军呢?
苏烬:“将军现在身受重伤,我已经把他安置在军帐中,今天无论是谁必须放下武器,才能进入雁朔关!
秦岳大怒道:“苏烬!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来人,准备攻城!
住手!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
周奎上前一步,主动放下战刀,说道:“苏烬,让我去城里看看。
秦岳:“周将军!太危险了!万一苏烬才是谋反的人……
周奎摆摆手道:“我必须进去,你带兵在城外等我,如果我没有出来,你就带兵撤退求援。
进入城关后。没过多久周奎就来到城墙上朗声道:
“赵武、高进二人的确谋反作乱,勾结乱军围困主将,李冲将军壮烈殉国,关内死伤无数,全靠苏烬率破虏营拼死平叛,才保住雁朔关!”
“赵将军重伤垂危,你们立刻卸甲,听从破虏军调遣!”
迟疑片刻,秦岳心中长叹一声,抬手沉声传令:“全军……卸甲收兵!”
上千守军依次放下刀枪弓箭,解下护身重甲,紧绷的对峙局面,终于缓缓化解。
上千守军依次放下刀枪弓箭,解下护身重甲,紧绷的对峙局面,终于缓缓化解。
秦岳带头卸甲,随周奎一同入城。
他们匆匆来到军帐,此刻的赵临渊,状态已经差到了极致。
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泛乌,胸口和腹部的战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渍凝固在甲片缝隙中。
微弱的呼吸断断续续,双眼半睁半阖,意识涣散,整个人气息游若丝缕。
周围残存的亲兵和将领围在一旁,眼底满是绝望。
“将军……”
“主将伤势太重,血流不止,怕是……撑不住了……”
“腹胸重创,贯穿伤势,神仙难救啊……”
众人低声叹息,人人心中都认定,赵临渊死无疑。
赵临渊似乎也感知到了自己的状况,眼中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他艰难地转动目光,扫过围拢的众人,嘴唇微微颤动,想要开口交代后事。
边关防务、守军调度、关内善后……他心中还有无数嘱托,放不下这座坚守数十年的雁朔雄关。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的身影迈步上前,挡在了众人身前。
是苏烬。
他无视周围悲戚绝望的气氛,俯身蹲在赵临渊身前,伸手轻轻拨开染血的战甲,目光精准落在赵临渊腹部的贯穿伤口上。
少年眼神专注锐利,仔细探查片刻,紧绷的眉宇缓缓松动,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众人都是茫然看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
苏烬起身,转头对着身旁的亲兵沉声急速下令:“立刻准备三样东西!”
“第一,最烈的高度烈酒!第二,干净麻布、细韧针线!第三,空心草杆!速度要快!”
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烬。
重伤垂危、腹胸贯穿的致命伤势,不用汤药良药、不用军医急救,反而要烈酒、针线、草杆?
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胡闹!
秦岳忍不住厉声开口,语气满是质疑与不屑:“苏将军!你莫不是疯了?”
“赵将军身受致命贯穿重伤,军医都没有办法,靠针线烈酒草杆,能救将军的命?你这是拿主将性命儿戏!”
周围一众将领士卒也纷纷附和,眼底全是不信与担忧。
“是啊,这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