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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府中佣人们乱成一团:“将军节哀啊!”
在众人的搀扶下,恒治坐起来,放声大哭:“可恨!可恨!士徽不用我,终至于此!”
擦了一把眼泪,恒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士氏家族,对我恒治有知遇之恩。
今日士家蒙大难,难道要我独活吗?
我将不惜一死,为士氏家族报仇!
“报――”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通禀声:“吕岱将军有请!”
“吕岱说了:交州兵已编为吴军,交州诸将亦是吴将――按吴国军法,三鼓之内,诸将不到者,斩!”
恒治的计划被打断……形势所迫,只得披挂甲胄,满腔冤屈和愤懑地前往面见吕岱。
……
吴国,王宫。
孙权得知交州之乱如此顺利地平息,欣喜若狂,对于吕岱背信弃义的行为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孙权本人也不是什么很讲信誉的人。
“赏!”孙权哈哈大笑:“重赏!”
交州之乱,曾让孙权焦头烂额――后院儿起火,而且火还不小,有六万交州兵为之添柴――孙权的焦虑可想而知。
没想到!
这样一番足以倾国的动乱,就这么轻飘飘地了结了!
手段确实下作了点……那又如何?
要是一切都墨守成规,荆州现在还在关羽手里握着呢。
“传寡人王命――吕岱诱斩士徽、平定交州,有大功于国!”孙权声若洪钟:“功封番禺侯!”
一众吴国大臣齐刷刷拱手:“大王英明!”
孙权哈哈大笑。
报信的信使跪在地上,抬起头:“小人代我家将军,谢大王之恩……大王,小人在临行前,曾受吕将军所托,询问一事,请大王示下。”
孙权正开心呢,大手一挥:“说!”
这紫胡子,随着年纪增长城府越来越深,已经很多年不曾表露出这样明显的喜悦了。
此时,吕岱就算索要个州牧,孙权说不定也会同意。
但吕岱求问的却不是私人官爵或者赏赐的问题――
“禀大王――交州境内,有五溪流寇作乱,吕将军托我询问大王,可否以兵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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