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之中的战斗早已彻底结束。
在镇南营军士的看管之下,蛮兵的尸体正在被一具具清点、搬运出来。
至于那些被俘虏的蛮兵,则在刀锋的威逼下,收拾战场、洒洗街道。
沙珂拔看见了无字将旗下方悬挂着的武溪渠帅头颅,立刻变得脸色惨白:“太守……”
三位渠帅噤若寒蝉!
魏成温和一笑,冲着三位渠帅颔首致意,然后招了招手,唤来马谡:“如何?”
马谡:“杀叛贼两千四百余,俘虏两千两百余……一共是四千六百多人。”
“几乎没有漏网的。”
“至于缴获的兵器……嗨!都是些破铜烂铁,没什么意义了。”马谡浑不在意地如是说道。
三位渠帅汗如雨下……看着坊市里的惨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一阵寒意掠过脊背’!
四千六百多人……天呐!
这几乎是武溪一族的全部可战之兵!
一夜之间,就被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太守,轻飘飘一锅端了!
关于汉兵战力强横,诸渠帅其实早已知晓……但是,武溪动用举族之兵,来打魏成,居然败得这么彻底?
须知汉兵只有区区八百人……
就算汉兵战力非凡,但雄溪兵足有近五千之众!可是看眼前的场景,镇南营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镇南营,竟然如此凶横!
魏成好似不在意一般,慢悠悠道:“三位渠帅,我可是受害方啊……武溪想杀我,我总不能不还手吧?顶多就是还手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
“好好的坊市,被他们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必须找他们给我狠狠地赔!”
武溪渠帅的脑袋还在旗杆上晃晃悠悠,三位渠帅连个屁都不敢放,唯唯称是。
魏成突然眉头一挑,面向三位蛮族渠帅,半开玩笑似地说道:“雄溪、南溪、辰溪三部,该不会想着要给武溪人报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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