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拾完碎瓷片后又十分贴心的在屋中上了心的茶盏和热水,随着一声关门声,屋内终归于沉默。
仿佛刚刚屋中半分真情,也跟着这一开一关门之间消散不见。
景春和依旧带上几分懒散的笑意,刚刚的几分钟他已经将刚刚的情绪整理好,他自嘲道:“也是我着急了,竟没想到自己还受伤了。晏小姐,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上次也是我们二人谈话时,我手臂被人刺伤。”
明月没答他这有些无聊的话,但她细微的发现他时而叫她晏明月,时而又叫她晏小姐,明月只觉得是他自己的喜好,没再深究。一个称呼而已,难道她就会因为一个称呼而觉得二人有什么不同?不会。
可景春和自己明白,叫明月晏小姐,只是他为了告诉自己,他们二人的关系不过是点头之交。可他的心却挣扎出来,控制不住的想叫她晏明月,像知心好友那般。
明月揉了揉自己坐了许久已经有些酸胀的腰,开口道:“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想离开林家,不止如此,我还想拿到林家的厂子和生意。你道如何?”
前一句话倒还有半分可信,后一句话饶是景春和也觉得她是在与他开玩笑罢了。
不过他瞧明月的眼神,半分掺假都没有,忽然心头一震。莫非这个女人真有如此打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