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气愤,眼里的怒火旺盛。
“她只不过让那个贱人关起来了,什么惩罚都没受……”
“凭什么?”
“我从没受过这般委屈……竟被一个贱人欺负了去。”
晏澜语气愤愤,恨不得把夕月撕碎了。
吴玉宁说:“她竟然敢打你!她竟如此大胆!”
她心里愤怒,一个姨太太都敢欺负到她女儿头上。
当初若不是老爷开口纳这个姨太太,以她们晏家的能力,这个孩子怕已经消失了。
吴玉宁心里原本就有疑惑,老爷身子不好,已不管事儿多时,又为何第二日就得知了消息。
怕是三房有意为之。
门外传来声音――
“晏太太来啦!吃过饭了吗?可要留下来吃过饭?”
声音是朱眉的。
她推开门,一脸笑意的看着吴玉宁。
吴玉宁有些笑不出来,咧了咧嘴角,冷冷道:“不用,我们家门小,吃不上景家的饭。”
朱眉听出来这话是在说她。
却毫不在意,
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二人旁边,十分亲热。
“你,千万别这么说,晏太太。”
“好不容易来一趟,吃个饭再走吧。”
朱眉笑着劝道,仿佛毫不在意母女二人刚刚说了什么。
“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未见过春亭的姨太,想见见春亭的姨太太,景太太,你说可行?”吴玉宁定定的看着朱眉。
朱眉意识到她是为夕月而来。
“晏太太这是什么话,你想见谁都行。只是夕月昨日刚被我罚了,现在正关着呢,这几日都不许见人。”
“原本晏澜刚进门,春亭没想这么早娶新人,但纳妾之事是老爷定的,我也没法,老爷如今年纪大,身子骨不好,清醒时间不多,听完这丫鬟怀孕的好消息清醒的时间反倒长了不少,仿佛又缓了过来。”
“这才这么快让纳了这个丫鬟。”
朱眉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吴玉宁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说道:“既然是景太太罚的,如今让我看一眼也是太太一句话的事儿。”
“况且澜儿跟我说她是有孕在身的,总是关着对孩子也不好,正好让我见见,也让她别关着了……”
“母亲?!”晏澜讶异,却被吴玉宁拉住。
朱眉似乎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楞了一下,随之却有些犹豫:“昨日那夕月冒犯了澜儿,我就惩罚了她,却没想到澜儿如此大度,这么心软,今日就要放夕月出来。”
“可若不教训她,她怕是还不听话,就让她长长记性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