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看见女人如此,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女人似是被他冷漠的眼神灼伤了,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是知道的,江赋,我当初是有多爱你,我愿意一直陪着你,做妾我也是愿意的。”
“可是你骗我,骗我说嫁来景家,我满心欢喜的穿上嫁衣,可是呢,可是呢?到了景家我发现,他们说的男人根本不是你,是你的儿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罗方弗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经意察觉的狠。
她走上前把着雕花木椅的扶手,俯身探下去,幽深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不为所动,看着眼前突然变得疯癫的女人,蹙了蹙眉。
冷声道:“罗小姐,大少奶奶,罗方弗,如今你应该称呼我一声父亲,而不是现在与我说这些。”
罗方弗笑了,她张开嘴大笑了起来,原本幽怨的眼神此事变得空洞,她抬手指着他说:“……你要我叫你父亲?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呵呵……”
她缓缓走到景江赋身边,倚着靠在扶手边缘,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入府这三个月,每日都在安慰自己,如此很好,可是我做不到,我看着景春呈的脸,我就会想起你,而他除了脸像你,别的我看不到一丝像你的样子。”她眼里充满了泪水,却没有落下,直到刚刚溢满的眼眶终于拦不住决堤的眼泪,顺着精致的妆面滑落下来。
罗方弗顺着椅子的边角,滑跪在景江赋的脚边。她无声的望着他,他冷漠的看着她。他伸出手,扶起她,用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神看着她。
他说:
“方弗。”
她充满怨恨的眸子仿佛在听到这一声如从前的呼唤而闪烁了一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