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大口。
说了一早上话,快渴死了。
“生辰八字给我。”
长乐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写下他的生辰八字。
待顾安柠看清楚后,长乐王快速用脚把生辰八字抚平。
没人说话,只有架子上吊着的水发出“咕嘟”声。
顾安柠仰头望天,看着看着就笑了。
抱上大腿了。
“你母妃不会跟你去封地,因为你是下一任皇帝。”皇帝二字,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长乐王脸色阴沉:“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长乐王母妃不得宠,常年偏居在冷宫隔壁。皇后的嫡子是中宫太子。
太子最得皇帝宠爱,太子外祖家手握大魏三分之一兵权,如果没有意外,太子一定是大魏下一任皇帝。
“知道,我的卦象绝不会错。”
长乐王猛的抽出匕首,架在顾安柠脖子上:“既然如此,你的命留不得了!”
温煜荇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握住长乐王的手腕。
“别急,先听她说!”
顾安柠稳如泰山,安慰温煜荇:“没事,他不会杀我。”
转过头来,她对长乐王道:“你应该说服我,做你的幕僚,帮你??????”
长乐王惊愕了一瞬,刀松了几分:“你是女子,女子不得从政。就算你有天纵之才,你也没资格做我的幕僚。”
不论何时,社会对女性的偏见都深入巨渊。殊不知巨渊里才更容易挖出珍宝。
顾安柠问:“你觉得我厉害吗?”
长乐王点头。
“如果我去你的敌对阵营你怕不怕?”
长乐王又点头。
“我帮你,你会有什么损失吗?”
长乐王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做你的幕僚?”
在大魏,女子不得干政,是铁律。
长乐王缓缓收回匕首,合上刀鞘,把刀放在腿上。
顾安柠说的好像是对的,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我知道顾家没让你念过书,今日我教教你女子的职责,女子应该遵从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
“三从四德?呵呵!”顾安柠一身冷意。“那都是你们男人用来桎梏女人的东西。”
“我告诉你三从四德应该是什么!”
“三从应该是从政、从法、从商。四德应该是得权、得利、得财、得势。男人能做的事我都能做,但我的本事,我敢说,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超越我。”
木柴烧的“噼啪”作响,火星溅到空中,一瞬后消失。
长乐王感觉大脑被洗涤了一遍,他想起他才华出众的母妃,因为看不得百姓受疾苦,给父皇提了一条治水的妙计。
结果嘴被扇的说不出话,得了一个后宫干政的罪名,被关在屋子里半年不得外出。
后来父皇还是采用了母妃的计策,洪水被有效治理,当地再没发生过洪灾。
可功劳,却算在了父皇头上。
怔了好一会儿,他语气缓和了很多:“你可知你这番论要是传出去,你可是会被杀头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