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田尔耕再次转过身,望向那金盆。
赢家还在享受着它的美食,浑然不知危险将至。
而角落的阴影里,那只看似已经认命的断螯螃蟹,正用仅剩的肢足,支撑着身体。
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向着那只毫无防备的同类,从它视线的死角,慢慢靠近。
……
乾清宫。
朱由检接过宫女递来的热毛巾,随意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又端起另一名宫女奉上的温茶,一口气饮尽。
片刻之前,他刚刚从地安门的勇卫营校场回来。
一身尘土,满心畅快。
今日并无什么特殊之事,只是例行的视察。
孙应元果是了得,今日又拿了操练头名,他亲自召见勉励了几句,又细细问了问他家小在京城的安置情况,入宫读书可还习惯等等。
除此之外,便是上一次大比的倒数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