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乖乖听我的
姜禾缓缓走下楼梯,她很聪明,没有顺着唐栗的话茬往下接,“什么阿猫阿狗丢了,都来我们苏家找吗?”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唐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唐律师,你现在是红圈所的律师合伙人,只是不知道,你现在这般强闯民宅,不顾体面的样子,若是被人拍下来放在网上,还会不会有人敢找你作为代理案子?”
唐栗压根不管这些,她边拖延,边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别墅里的动静,希望能听到苏千瓷的回应。
可别墅里静得可怕,除了她们两人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唐栗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焦急,狠狠地瞪了姜禾一眼。
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唐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立刻拿出手机,再次给苏千瓷打了两个电话,听筒里依旧只有冰冷的机械的提示音。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陆承三个字,她连忙按下接听键,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喂?承,是不是找到千瓷了?”
“青年交流中心她也没在,我现在去榆大重新找一遍。”
唐栗更加焦急,无奈之下她想到了周京樾,给他打去了电话。
可电话就在接通的一瞬间又被挂掉。
她只能将最后的一点希望寄托在周京樾身上,驱车前往周家。
地下室里,苏千瓷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有高处一方狭小的天窗,勉强漏进一缕稀薄清冷的光。
微弱的光线笼在苏千瓷单薄的身上,她身形单薄地蜷缩着,眉眼低垂,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周身都萦绕着一股颓靡。
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姜煜洲将声音压得很低,跟守在门外的保镖低声交谈了两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大抵是让他们守好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姜煜洲推门走进来,黑色的风衣上还沾着外面的寒气,手里攥着一个的保温桶,桶身被他的掌心焐得发热。
他将保温桶放下,凝视着眼前这个女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
良久才开口,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带着几分劝说的意味,“吃点吧,是你高中时候最喜欢的那家小混沌。”
苏千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没有丝毫要回应的意思。
姜煜洲的语气沉了几分,耐着性子又劝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刺激,“我不是来当他的说客的,你别把所有人都当成苏知远的棋子,要是再这样绝食下去,还没等你找到机会反抗苏知远,自己的身子就先垮了,你想重蹈十八岁那年的覆辙吗?”
苏千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当年还有人能把你救出去,可现在,他死了,这回没人能把你从这里救出去了!”
姜煜洲以为提到纪随,能让她有一丝动摇,可苏千瓷依旧纹丝不动。
那副麻木的样子,狠狠撞在姜煜洲的心上。
姜煜洲沉默了几秒,不知道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小枝芽苗。
他将手掌递到苏千瓷面前,语气带着威胁,“你要乖乖听我的,好好吃饭,这花就还能活。”
苏千瓷缓缓抬起眼,空洞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光,目光落在姜煜洲掌心的那枝芽苗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信任,“你在我这已经没有什么信誉了。”
她眼神里的疏离和戒备,让他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度。
下一秒,他抬手,毫不犹豫地将掌心里的那枝芽苗,狠狠扔在了门口的地面上。
正好落在刚刚离开的保镖的脚印旁。
苏千瓷的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滞,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般的一小点。
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麻木和冷静,像着了魔一样,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疯了似的想冲过去,想去捡那枝被扔掉的芽苗,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
姜煜洲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可苏千瓷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他的手,力道大得让姜煜洲都愣了一下。
不等她冲出去,姜煜洲又快步上前,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抗拒,可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