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杀妻?”
“你可别终日打雁,最后却被大雁啄了眼啊……”
李刀子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还是二哥深谋远虑,你放心,我会一直盯着他!”
“好,你办事向来妥帖,我不过是多句嘴罢了。”
扈长富笑着拍了拍李刀子的肩膀。
“我娘要在娄县给幼弟看腿,到时候,你将你老娘一起带过去,让大夫也给她瞧瞧眼睛。”
李刀子自小没了爹,和老娘相依为命。
这几年他老娘的眼睛越来越不好,视物困难不说,几乎都快睁不开眼了。
李刀子也请大夫给老娘看过,大夫都说治不好。
但李刀子不死心,就向关系还不错的扈长富求助。
这不巧了吗?
扈长富正好也有事找他办,两个人一拍即合。
李刀子连声道谢:“真是太感谢二哥了!”
“咱们兄弟不说这见外的话!先让大夫看看,到时候如果需要什么药材,我也能帮忙准备,你就放心吧!”
这话说的李刀子感激涕零,当即表示以后愿意为扈长富刀山火海,披荆斩棘。
两个人挎着肩膀好兄弟似的回去了。
夜半时分。
邹巧娘还没有睡,见扈长富蹑手蹑脚地过来,便给他使了个眼色。
这时,扈长赢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二弟,干什么呢?怎么还不睡?”
扈长富打哈哈,“我起来喝口水,哥你睡吧。”
扈长赢叮嘱,“你也早点睡,别明日上路没精神。”
扈长富敷衍了几句。
邹巧娘带着他走到另一边。
“娘,这些事你瞒着大哥干什么?”
扈长富不解。
邹巧娘心里叹气。
大儿子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有点过于板正,这种事他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邹巧娘也不想让儿子在这些事上操心太多。
他是下一任村长,还可能是以后的里正,是干大事的人。
这些琐事有她料理就够了。
邹巧娘没有和扈长富解释,只是问道:“李刀子那边怎么说?”
扈长富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邹巧娘沉默不语。
扈长富纳闷,“娘,这事都办妥了,碍眼的人也已经消失,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邹巧娘瞥了他一眼,“知道怎样才能彻底安心吗?”
扈长富立刻道:“斩草除根?”
还是这个二儿子聪明,脑袋转得快,行事也最像她。
“我们如今……”
邹巧娘刚要和儿子细说,另一边突然传来骚动。
有人大声呼喊。
“救命啊!有鬼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