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豪强连忙表态。
众人随后又笑晏晏的聊了一会儿。
临走了,那个赵老爷忽然开口问王韩严道:“王大人,可能是我有些过于敏感了,其实吧,我总感觉陈知行这一手抬价,是别有用意,绝非简单的想要捞钱”
其他士绅闻,也若有所思,纷纷担忧的看向王韩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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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王韩严点点头:“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道理,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其实在陈知行让县衙发布将粮食提价的公告当天,我便仔细思考过了其中玄机了。”
“最大的可能性,无非是陈知行这厮想要借高粮价吸引外地粮商,运粮过来倒卖,赚取差价。然后借外地粮,倒逼我们这些囤粮的开仓倾销,然后把粮价打压下去。这是最有可能,也是最合理的底层逻辑。”
“但――”
“我却不担心。”
“因为等外地粮商把粮食运来,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这么久,黄花菜都凉了。”
王韩严轻笑一声,满脸都是尽在掌控的自信。
他还有话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就算有外地粮商的粮食,提前运输过来了,他也可以直接买下来。
有多少就买入多少,反正这种零零散散的粮商的粮食,不会太多。以王家和这些士绅豪强的家底,完全吃得下去。
其实他最担心的,反而是朝廷的官粮,如果官粮到了,那才叫一切谋划皆成空。
不过好在王家私底下与州府的那位大人达成了共识,会借审核官粮数目的由头,把官粮扣押几天。
流程完全合规,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但拖延的这几天时间,却很有可能会让大批的清河县百姓被活生生的饿死。这足以要了陈知行的老命。
士绅豪强们离开后,王韩严也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往外走去。
几个手下连忙跟上,给他披上锦袍,同时关心问道:“大人,您劳累一天了,不休息一下吗?”
王韩严淡淡道:
“这种时候,正是去巡查民情,体恤下民的时候,岂能休息?”
“去,让厨房煮两锅善粥,在衙门的门口支个棚子,本官要亲自为饥饿百姓舀粥。”
几个手下眼睛一亮,由衷的佩服起王韩严来。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聚拢民心,树立父母官的形象,陈知行败给王韩严,真是理所当然。
接下来的几天,清河县越发风雨飘摇。
青山镇一百文一斤的米价,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痛了其他几个乡镇的百姓。
几乎每天都有百姓围堵住县衙的大门,哭泣,哀求,叫骂,发泄。
民怨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继续这样下去,很快便会爆发暴乱。
县衙里面,所有人都慌了,哪怕是猜到了林远谋划的陈知行,渐渐的也有些坐不住了。
“林小友,俊郎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找不见人?他从江南买的那些粮食,到底运到清河县没?”陈知行拉住林远,焦急的问道。
林远问道:“怎么了?”
陈知行苦笑道:“林小友,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外面已经闹翻天了,粮价再不下降,那些没饭吃的百姓,能把县衙给掀翻了!”
林远点点头,问道:“王家那些人,还在收购粮食吗?”
“肯定还在收购啊。”陈知行叹道:“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商贩也在趁机囤粮,然后等粮价涨得差不多了,他们就把囤粮拿出来售卖变现了。但这些粮食只有很少一部分流入了百姓家里,九成九都被王家那伙人给截留了”
“没想到,他们胃口还挺大,也不怕撑死了。”林远笑道:“看来时机也差不多了。”
陈知行一愣:“什么?”
“爹,大哥的意思是,要开始对王家那些人动手了。”这时候,陈俊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陈俊郎一路带风的快速走进来。
林远问道:“安排妥当了?”
陈俊郎点头,拍着胸脯说道:“已经妥了,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
林远叮嘱道:“要记得伪装好,不要暴露这些粮食都是你一个人弄来的,得伪装成起码是数十个粮商运来的粮食,这样效果才最好。不然要是被王家识破了,他们可就不会上当了。”
陈俊郎连连应是,随后又连忙风风火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