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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胡说!”楚大河色厉内荏地嘶吼,“什么黄金?什么宝藏?!我不知道!”
“不知道?”苏澈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刚才,你不是说得挺开心的吗?‘升官发财死老婆’,‘苏澈做了件好事’……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了?”
楚大河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刚才……刚才他和孙会计说的话,全被听到了?!
这个苏澈……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黄金在哪儿?”苏澈问,声音依旧平静。
“我……我不知道!”楚大河咬牙,“就算有,也是王桂芳(王主任)藏的!她死了,我不知道!”
“是吗?”苏澈的匕首,缓缓抵在了楚大河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带来一种死亡的触感。
楚大河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我数三下。”苏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说,我就先从你身上,切点东西下来。一根手指,一只耳朵,或者……别的什么。”
“一。”
楚大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二。”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三。”
在“三”字落下的瞬间,楚大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嘶声喊道,“黄金……黄金藏在……藏在……”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
苏澈的匕首微微用力,刀锋割破了皮肤,一丝血线渗了出来。
“啊!”楚大河痛叫一声,再也不敢犹豫,“藏在……藏在供销社后面那个废弃的防空洞里!第三号仓库最里面的夹层!钥匙……钥匙在孙会计那里!”
他指向身边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孙会计吓得浑身一抖,连连摇头:“我……我没有!钥匙……钥匙在楚主任你那里!”
楚大河猛地转头,瞪着她,眼神凶狠:“贱人!钥匙明明给你保管了!你想害死我吗?!”
“我……我……”孙会计被他的眼神吓住,说不出话来。
苏澈懒得看他们狗咬狗。
匕首离开楚大河的脖子,转向孙会计。
“钥匙。”他吐出两个字。
孙会计看着眼前闪着寒光的刀锋,心理防线也瞬间崩塌。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向床边柜子的抽屉:“在……在那个抽屉里……用红布包着……”
苏澈拉开抽屉,果然找到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
“就这一把?”他问。
“就……就这一把。”孙会计点头,“防空洞的锁是特制的,只有这一把钥匙能打开。”
苏澈把钥匙揣进怀里,重新看向楚大河。
“该你了。”他淡淡地说。
楚大河一愣:“该我?我……我都说了啊!黄金在防空洞,钥匙也给你了!”
“我说的是,”苏澈的匕首重新抵上他的脖子,“该你……上路了。”
楚大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要!”他失声尖叫,“苏澈!苏大哥!苏爷爷!我把黄金都给你!全都给你!你放过我!我保证立刻离开四九城,再也不回来!我……”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苏澈的匕首,已经动了。
不是割喉。
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刺入了楚大河的心口。
刀锋很锋利,刺入时几乎没有声音。
但楚大河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金属切入肉体的触感,还有随之而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呃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苏澈的手很稳。
匕首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楚大河的心脏。
然后,手腕轻轻一拧。
绞。
楚大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涣散,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喷出了一口血沫。
然后,身体一软,瘫倒在床上,不动了。
血,从他心口的刀伤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