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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黄小姐,你有什么感情史吗?”
“没有。”余雪耸耸肩,“远东就女人多,男人像是珍稀动物似的。”
风雪越来越急。
两人并肩一路交谈,从帝国腹地的纸醉金迷聊到远东的饮食习惯,又从军部八卦聊到各自小时侯的糗事,不知不觉便行至一处庄园大门前。
门楣上的积雪被灯光映成暖黄色。
“姚先生,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家里的一切,你都不需要操心,但你回到家以后,要干家务活。”
“我们会有佣人的。”
“不可以的。起码,在我们年轻时不可以这样,家里需要有烟火气,你估计很少回家,每次回家不可以什么事都不干。如若不然,那不是你的家,只是你的旅馆。”
平头青年笑了笑,“好,都听你的。”
余雪伸出小拇指,“记住,我们无条件信任彼此,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嗯!无条件信任彼此。”平头青年摘下手套,伸出小拇指,“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两根手指一粗一细,在昏黄的灯下紧紧地拉在一起,像两棵在雪地里生根的树,根须悄悄地缠到了一处。
平头青年道:“那么,黄小姐,明天我需要带些什么,才能l现我对你的重视?”
“带着你的烦恼吧!”
余雪笑靥如花,“男人的烦恼,有的不能跟女人说,需要找兄弟诉说,但有的烦恼,只能跟女人说。”
她冲着远处风雪之中的木华,眨了眨眼,“兄弟的烦恼,你已经交给他了,那剩下的那份,在明天交给我吧!”
平头青年微微一愣,而后笑的很灿烂。
“黄小姐,遇见您,是我的幸运。”
“那就请姚先生用一生记住,我们彼此之间,要让到无条件的信任。”
余雪的目光穿透风雪,竟有几分灼人的温度。
“放心。”
“那,我到家了。”余雪招招手,“明天见咯!”
“黄小姐,分别前不是需要拥抱吗?”
平头青年站在原地,军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快吗?”
“快,快到你连我的姓氏都没搞清楚。”
余雪轻哼一声,而后背着手,一蹦一跳的转身离去。
平头青年站在风雪里,望着女孩儿背影,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不多时。
他转身离开。
这一刹那。
青铜色天幕与永久冻土层之间。
远东的王,大步流星。
木华在前。
余雪在后。
而寒风卷过街角,卷起阵阵碎雪,试图把一切都覆盖。
雪地上的三行脚印,像是一首还没来得及写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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