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这段时间,嘴巴馋得紧。
还想着,明日便去东宫,带些点心去给陆轻歌。
欢欢喜喜回到了将军府。
却发现气氛不对。
她早两日给霍封宥写了归信。
她这个哥哥虽然平日里不那么靠谱,但是关键时刻绝不会缺席的。
可是此刻却没有见人。
难道是和父亲一样出征了?
霍琴问来迎她的苗氏。
“母亲,怎么不见哥哥?”
苗氏拉着她的手,目光闪躲:“朝中事忙,等下一起用饭。”
“哦……”
回到屋子,坐了一会儿,霍琴还是觉得不对劲,每次她一提起哥哥,苗氏的样子就很别扭。
她心中一惊,“母亲,该不会是哥哥出了什么事吧?”
“没有!”
“那您这是怎么了?”
苗氏重重叹了口气:“是东宫。”
“东宫?”太子大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难道是轻歌出什么事了?我就知道,东宫大婚,她一定会难过。我紧赶慢赶,也没有赶在婚事之前回来安慰她。”
她越说越自责,最后一拍手道:“我现在就去东宫见轻歌。”
她说着,就要叫侍女进来,把她从江南带回来的东西,和今天买的点心一并都准备好。
却被苗氏拦住了。
苗氏拉着她的时候,欲又止。
几番犹豫后,才开口:“陆良娣已经……去了。”
去了?
去哪了?
霍琴明显是被苗氏这番话给说懵了。
愣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
然后就在苗氏那蓄着泪水的眼中得到了答案。
“怎么会?怎么会呢?”霍琴喃喃自语,几乎站立不住,身子一软,被苗氏扶住。
书房的门被推开。
霍琴整理好情绪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很暗,还有化不开的愁。
叫人难以呼吸。
霍琴在一张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哥哥。
只一夜。
霍封宥似变了个人,往日神采奕奕,俊朗非凡的少年将军,似一具空壳,颓唐的没有半分神采。
见到妹妹。
霍封宥竟然笑了一下,“都是我的错,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我。”他甚至在想,或许当年他直接死在敌人的刀下,就不会被陆轻歌所救。
她或许就会在那个小山村里面,平淡的生活。
霍琴轻轻抱住兄长。
她能够感受到这个,从来都天不怕地不怕,永远将她护在身后保护他的人,在颤抖。
霍琴陪着霍封宥一直待到日落。
然后起身,离开了将军府。
直奔东宫。
半路,被一辆马车截住了去路。
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神情悲切的妇人。
正是杨夫人。
“霍姑娘,不置可否陪我坐一坐。”
两人在茶楼的雅间坐下。
霍琴很惊讶,杨夫人竟然还不知道陆轻歌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同时也更加疑惑,她既然不知道陆轻歌的真实身份,她又为什么拦她的路,又到这里说话。
杨夫人犹豫了一番,缓声开口:“你是陆姑娘的好朋友。有一样东西,我思来想去似乎交给你是最好的。
据说,她的尸身会运回家乡安葬。请你将这荷包,带到她的坟前吧。”
霍琴定睛一看。
是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
上面的绣工是千机针。
看绣工,应该是陆轻歌的手艺。
正是当初在皇家寺庙的时候,陆轻歌没有绣完,落下的一个荷包。
杨夫人当时叫人丢了她留下来的信,却没有丢掉这个还没完工的荷包。
前日,她得知了陆轻歌的死讯。
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竟鬼使神差地将荷包剩下的绣工完成了。
完成以后,她想着,应该将这个荷包物归原主。
于是便找到了霍琴。
霍琴接过荷包。
怔愣了一会儿。
在杨夫人起身,即将离开的时候,霍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