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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多买一点,能用得到。”江宁满不在乎,这叫未雨绸缪懂不懂。
“这用到下辈子都用不完。”沈夏无奈叹气,他又拎起另一个大包,“这里面呢?”
“这里面是安睡裤,还有这里面是宝宝的衣服,还有这里面是宝宝的玩具……”
江宁拆一个报一个名字。
沈夏被她报菜名一般的话绕晕了,他扶着头,果然每一个备孕期的人都会这样,他每次碰到奶粉店,都有一种冲进去洗劫一空的冲动感,别说江宁了。
……
沈夏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江宁忽然兴冲冲地跑过来,凑到他旁边神秘兮兮地说,“老公,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沈夏挑眉问。
“我今天没来例假。”江宁笑嘻嘻地说。
“真的假的!”沈夏赶紧放下报纸站起来,“测了没有?”
“还没有,等我测一下。”
其实这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毕竟两人已经备孕了大半年了,从深秋一直持续到第二年快入秋了。
每次江宁都是这副样子,开心的不得了,但很快测出没有之后,就会气馁难过好几天,然后又充满斗志继续为备孕努力。
而且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某寺庙的送子观音很灵,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往庙里拜菩萨。
沈夏的内心其实早就毫无波澜的,但为了不打击她,每次都装作很激动很兴奋的样子。
“你猜这次是一条杠还是两条杠!”
两人蹲在一个小板凳两侧,小板凳上放着验孕棒,两个人像是刚出生的鹌鹑一样伸着脖子盯着验孕棒看。
沈夏:“……”
“你怎么不说话。”江宁抬起头瞄了他一眼。
……
人声鼎沸的饭馆,面前的鸳鸯火锅冒着腾腾热气,连亮拿起一瓶刚开的啤酒正准备给沈夏倒酒。
“你别倒,这段时间我滴酒不沾。”沈夏赶紧把杯子倒扣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到他这副表现,一直偷看江宁才放下心来,开始猛猛炫火锅。
“还没怀上啊。”连亮一呲牙,但还是只给自己倒了一杯就把瓶子放下,“你俩备孕都快一年了吧,怎么怀孕这么费劲,去医院查过没有?”
“查过,俩人都正常健康的不行。”沈夏也很无奈,自己这三个损友都有孩子,面前这家伙的儿子都快会走路了,再过几年都会打酱油了!
“啧啧,邪门,到时候孩子年龄相差太大……其实也没啥问题,男孩比女孩大几岁,女孩有安全感,咱俩还是亲家!”连亮嘿嘿一笑。
这话江宁贼不爱听,闻一翻白眼。
“其实这事就应该顺其自然,你要是越刻意越难怀上,你不管它顺其自然,说不定就怀上了,很邪门的,我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连亮叨叨叨地开始传授经验。
江宁赶紧竖耳朵听起来……
……
一场惊天动地的交战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平躺在床上,江宁满头大汗,她气喘吁吁地捶了下床头的大鹅玩偶,“这次要是还怀不上!咱俩就不生了!怀个孕真费劲!气死人了!”
“谁说不是呢。”
沈夏更是快累屁了,一个月就休息生理期来的那几天,剩下的时间全在努力,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样使。
今天是这个月排卵期的最后一天,不管能不能怀上,两人都打算缓一阵子再说,连亮说得对,感觉这事越努力越不行,说不定顺其自然就怀上了。
……
剩下的几天沈夏每天晚上都抱着江宁的肚子睡,说不定能听到里面生命的跳动呢。
在这个月底的最后一天,也是今年的最后一个周六,生理期没来,江宁赶紧用验孕棒测了一下,她现在已经不激动了,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打算睡觉。
沈夏依旧抱着江宁的肚子睡。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坠落无边昏暗的隧道里,等再次睁开眼,满目灯火如昼。
火树银花引着满池纸船随着流水飘走,河边是穿着古装的人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大家手捧着纸船,纸船里放着蜡烛头,轻轻放在水面上,惊起涟漪后,又被流水送走。
离远看像是坠落的一池星星。
不远处的小巷口有卖花吆喝的小娘,她们穿着颜色各异的曲裾,头上钗着鲜嫩的花朵,时不时有身穿锦袍的公子哥骑大马穿过半月桥,最后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真是花市灯如昼啊,沈夏神情恍惚,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