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六岁时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顾知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大步回了卧室。
关上门后,再次进了浴室。
彻彻底底地淋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从头浇下,哗哗地冲到身上。
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肩胛线和结实的肌肉,又滑落至窄腰和小腹。
他仰起头,水流洒在清隽立体的脸和颀长精壮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
直到身体里燥热的血液都被浇熄下去,这才从浴室出来。
身上的水汽还没干,刚吹干的头发又湿漉漉地往下淌着水。
他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随意地擦了一下。
走到阳台,吹着冷风,他点了一根烟。
连抽了好几口,这才压下了身体里的悸动。
如果说之前的小女孩在他面前,只是个没长大没成熟的小蘑菇。
他也许根本没把姜梨跟“女人”两个词画上等号。
在他眼里,姜梨始终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但近期给她上药的这段时间,让他不得不正面直视一个问题――她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漂亮动人。
宛如晨露中,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年轻,生机蓬勃,美得不可方物。
她会度过她的十九岁、二十岁
在他面前,她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成熟。
烟雾缭绕下,男人的眸色深邃,晦暗。
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抽完了一根烟,又在冷风中吹了很久。
直到身上的烟味儿都散去,这才回了屋。
当天晚上,刚入眠不久,他就做了个梦。
梦里,他身下压着一具柔软的身体。
纤细,瓷白,碰一下就能出痕迹的嫩。
他吻上那张樱粉色的唇,耳边是女孩娇软的吃痛声。
他抬眸,一张小脸跟他四目相对。
脸蛋白皙,滑嫩,五官娇俏漂亮。
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的。
她秀眉轻拧着,轻轻咬着唇。
看着他的样子,委屈又恐惧。
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委屈。
四目相对间,顾知深猛然就被吓醒了。
他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四下一片漆黑。
他呼吸微沉,垂眼看了一眼身侧的位置。
空的。
是梦。
他喉结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身上燃起一团旺火。
急需缓解。
他抬手用力掐了掐眉心,梦里的那张小脸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熟悉的,漂亮的,动人的。
年轻的。
姜梨的脸。
顾知深觉得自己简直走火入魔了。
生意场上、各种宴会上,他见过的女人无数。
各色各样的都有。
水过无痕。
没有任何人能在他心里留下半点印象。
怎么偏偏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勾起了反应。
还是自己身边长大的。
真是邪了门。
他咬咬牙,低头看了一眼,掀开被子下床。
再次走进浴室。
很快,浴室里又响起了水流声。
水汽冰凉,冲的时间也不短。
睡意也被冲散。
没人知道,这个晚上,顾知深几乎一宿没睡。
几根烟抽到了天亮。
第二天,姜梨起床的时候,有些吃惊。
昨晚不知何时下了雪。
等她起床往窗外看,整个院子已经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
像裹着一层白色的棉花糖。
她这两天放假,所以起得也晚了点。
等她下楼的时候才知道顾知深已经去公司了。
他没喊她起床吃早饭。
她那句“生日快乐”还没跟他说。
她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套头毛衣,站在客厅窗边,看向外面的大雪。
忽然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