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还记得,那年夏夜,也是在麟阁会所,顶层的包厢里。
寂静的包厢里没有法,笨拙又生涩。只是被心底的痴恋主导着去咬着,含着,迫切地想占有他。
唇齿相缠,她低唤,“亲亲我。”
似撒娇,又似邀请。
气氛被点燃到极致,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她的声音在他心上撩拨,男人眉梢微挑,眼底掠夺意味明显,迸着青筋的手背捏着她后颈狠狠压向自己,反客为主,霸道又侵略。
一句“不认识”将曾经那些亲密砸得稀碎。
姜梨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走远,她才敢回头看,视线刚好抓住他转身之际的衣角。
黑色西装拂动的衣角,宛如飘在姜梨砰砰直跳的心上。
也仿佛是她心底那抹畸形爱情的遮羞布。
直到那抹衣角也消失在视线里,空气里属于他的气味也逐渐消弭。
姜梨扯了扯唇角,才敢在心底喊了声他的名字。
“顾知深。”
姜梨知道他今晚也在麟阁会所,罗辉下血本请了他,想拉到他的投资。
但她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他。
商场上有阶级差,京圈也有身份差,连麟阁会所这种地方也不例外。
麟阁会所一共三十层,下十层是接待像唐家这样有钱但不够有权的客户。
中十层则是对京圈高干子弟和富几代的贵公子开放。
上十层才是供京圈既有红色背景又是顶级门阀的权贵世家消遣的地方。
而最顶层的专属权,姓顾。
顶层有专属通道,据姜梨对他的了解,顾知深从不出现在二十层以下的地方。
罗辉想要请到他,一定也是事先摸准他的脾性,高低得把人请到二十层去。
怎么又会出现在十层这个地方。
当然,姜梨并不会认为他是因为她在这。
因为她回来得够突然,只有唐家和项家知道。
而且她也不觉得顾知深会关注她的行踪。
毕竟当年她离开的时候,把话说得难听极了。
就像刚刚他不咸不淡地吐出“不认识”三个字,够干脆,够冷漠。
拉回思绪,她已经出了麟阁会所的大门。
八月的天,黑得似乎快了一些。
来的时候还是傍晚,现在天色已经黑了。
立秋后的天,空气里已隐约袭来丝丝凉意。
姜梨穿得不多,此刻搓了搓裸露在外的双臂,觉得有些冷了。
她站在路边刚准备打车,一辆通体哑光黑色、线条流畅的豪车从麟阁会所车库缓缓驶出,停在她脚边。
姜梨看过去,私人高定版迈巴赫,全球仅一台。
车牌号嚣张到令人咋舌。
车窗紧闭的后座里坐着的人是谁,不而喻。
司机印铭下车,看到她时愣了半秒,而后接过她的行李箱,恭敬地开口,“小姐,请上车。”
行李箱都被绑架上车了,这车她不上也不行了。
姜梨长吁一口气,走下台阶。
车门打开,她的视线立即聚焦在后座的男人身上。
阴影里,男人优越的轮廓冷峻淡漠。
冷冽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姜梨记得,她十岁那年初见他的时候,是很怕他的。
只是后来,她一点一点试探他的底线,他又一点点纵容,才让她肆意妄为。
正是这份纵容,让她一点点沦陷,陷入了爱他的疯狂里。
也正是这份纵容,让她误以为顾知深也爱她。
直到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她才清醒。
“杵那儿干什么?要我下车请你?”
冷冽到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吓得姜梨一激灵。
她回过神,弯腰上车,紧靠车门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满是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极具压迫感。
余光里,男人姿态松散地靠在后座,双腿随意地交叠,下颌线流畅又锋利,侧脸英俊到极具攻击性。
“混成这样了?”
他薄唇轻启,语气不咸不淡。
声线刮着姜梨的心尖,她轻轻一颤,垂着眸没说话。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顾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