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着天上开的,他们怀疑,这豹子是从右后方的树上突然跳下来袭击的他。”
“一击毙命。”
“不过具体情况,护林员们也不知道,他们在看到瞭望员死亡后,也担心会出事,简单勘察了一下,就带着瞭望员的尸体回来了。。。。。。”
林胜利的眉头早就已经皱了起来。
豹子。
这玩意儿可跟熊和猪不是一个路数。
熊大,冲起来直来直去,脑袋一热跟你顶。
野猪更不用说,成群也好,单个也罢,最起码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豹子不一样。
猫科动物。
同体型战斗力天花板。
这玩意儿轻,快,邪,还喜欢挑你看不着的角度来。
真要追它,你盯着它,它也在盯着你。
谁先露破绽,谁就得倒霉!
“这活儿不好接。”
林胜利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开口了:“豹子这东西,独来独往,脚印轻,绕路也快,吃过人的胆子更大。”
“追它,不是打猎。”
“是玩命。”
如果可以的话,林胜利真的一辈子都不想要在山里面遇到猫科动物。
哪怕是猞猁一类更小型的,都是比较抗拒的。
即便是猞猁肉蛮好吃的,也是如此。
面对不一样的对手,带来的压迫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话一落,气氛又沉了一截。
陈场长站在桌边,手指在搪瓷缸边上点了点,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看着林胜利:“我知道这活儿凶。”
“所以我也不跟你空口说那些虚的。”
“所以我也不跟你空口说那些虚的。”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林胜利静静的看着陈场长:“你说。”
“这次只要你点头,后头跟你进山的人,全都听你指挥。”
陈场长站了起来,声音严肃:“护林员也好,民兵也好,林场保卫科的人也好,只要是我点过去配合你的,全都听你的。”
“你说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
“你说什么时候压,什么时候退,他们就什么时候压,什么时候退。”
“谁敢自己乱来,你回来告诉我,我扒他的皮。”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些。
林胜利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不是关键。
狩猎豹子也不会动用多少人。
猫科动物是非常机敏的猎食者,不是猪神。
真用不了多少人。
反倒是动用的人多了,连影子都看不到。
见林胜利不说话,陈场长这才继续说道:“另外,追这豹子,不管最后成没成,林场都给你们狩猎队一笔危险作业补助。”
“现金。”
“不走公社账。”
“直接发到个人手里。”
“口粮、danyao、麻雷子、绳子、药包、灯油。。。。。。追猎这段时间,只要你开口,林场全给。”
“你别给我省。”
“你们平时上山怎么省,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这次不一样。”
“这次,林场买命。”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陈场长说到这儿,嗓子明显有点发紧,不过后面的话,他还是接着说了出来:“还有一件事。”
“真把豹子拿下来了,豹子全归你们狩猎队。”
“豹胆、豹骨、豹肉,你们要是舍得卖,林场全都按市价收。”
“要是自己留着,也没人说你们。”
说到市价的时候,陈场长的声音明显加重了一些,似乎是在提醒,这个市价并不是真正的市价。
然而。
林胜利还是没有开口。
陈场长站在桌边,手又往前压了一点:“我知道,光这些东西,不一定就够。”
“可我今天来,不只是拿这些东西压你。”
“我还得把实话给你挑明白。”
“瞭望员死了。”
“我昨天才上任,今天就死了个瞭望员。”
“这要让豹子再接着在林场边上晃,工人还敢不敢上山?护林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