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通时。
云璟公寓的安保室外——
一辆帕拉梅拉缓缓驶入。
车身线条沉稳大气,在昏黄的雨幕下,沉稳而又优雅。
台阶前。
顾承泽仿佛卸下所有伪装,眸底温和寸寸碎裂,“别再自欺欺人了,京圈的世家里面没有人看得上你,不然闻夫人也不会来主动找上我。在我之上你配不上,在我之下你瞧的上吗?”
姜枳拧起眉头。
“顾承泽。”
她嗓音清冷,直视着他,“我就算再不堪,也不会去选择一个,为了名和利,抛弃了陪伴自已八年的女人的男人。”
顾承泽怔住。
眼底闪过错愕,“你是什么时侯知道的……”
姜枳目光不躲不避:“在我们从半山回来的当晚,我就知道了。”
京圈岸爷是何等权势和手段,当晚,就把黄曦月扒了个底朝天。
“你很聪明,也很敏锐。”顾承泽并不恼,反而笑了声,“可是有时侯太聪明的女人,并不太讨人喜欢。”
“别这么自以为是。”姜枳唇角讥诮,“你的喜欢很廉价,也不是人人都想要。”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姜枳语调犀利,“黄曦月跟在你身边八年,你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吧?但你转头就能抛弃她。”
“你的喜欢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又是一声惊雷落下。
闪电照射的顾承泽面容都有几分扭曲。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绷紧下颌,很快恢复了一派镇定从容,甚至笑了笑:“就算我和黄曦月有过八年又如何,最起码我和她这八年也是坦坦荡荡。倒是你,先不说你跟闻宴洲的丑闻记天飞,说不定你早在没成年就被他给玩烂了,就这样你中间还结过一次婚,是个被人抛弃的三手货色,你觉得你比我清高到哪里?你还以为自已是什么干干净净洁白无暇的人吗?”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顾承泽被打的偏过头。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骛,整张脸在黑夜中都变的狰狞,“怎么,我是有哪句话说错了?”
姜枳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她掌心颤抖,唇畔用力,“滚。”
顾承泽嗤笑了声,“呵,还真把闻家当成自已家了?你的老底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不过是个死刑犯的女儿罢了,得了点闻家的恩惠,真跟我在这儿摆大小姐架子呢?”
他弯起唇,笑了声,甚至想伸手去触摸她的脸,“我已经把她送回老家了,我可以答应你,和她断干净。只要你愿意与我结盟,不出十年,我会帮你把京圈所有欺辱过你、看不起你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他循循善诱,温柔如水:“这样,不好吗?”
姜枳嫌恶的避开他。
姜枳嫌恶的避开他。
“你让我感到恶心。”
她注视着他的眉眼,一字一顿:“我再说一遍。”
“给、我、滚。”
“装什么装。”顾承泽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嘴角嗤了声,伸手还想捏过她的下颌——
下一瞬。
一只冷峻修长的大手倏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骨节错位的嘎达声伴随着凄厉的哭嚎声通时响起。
“啊!!”
姜枳错愕的看着面前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
他身量颀长,挡住了身前的光线。
那只冷白清隽的手腕因为过分用力而尺骨凸出,那只银色表盘在雨幕光线下,折射出簌簌寒光。
“闻……闻宴洲?!”
顾承泽瞪大眼睛,疼的脸色唰白,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男人唇角斜斜叼着根烟,眸光冷锐的盯着面前的顾承泽,手腕继而猛地一松。
顾承泽被这股猝然卸开的力道冲击的后退两步。
助理宋辞连忙过来给男人头顶撑伞,不过斟酌一秒,又走过去把伞撑到姜枳头顶。
姜枳回神。
发现男人已经转过身,朝她看过来。
公寓门前有昏黄的景观灯亮起,女孩浑身狼狈,肩头落了雨,一双精致的水眸底泛红,却固执的将那里头的湿意生生逼回去。
闻宴洲‘啧’了声,视线重新落到顾承泽身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惹的?”
顾承泽只觉得自已整只手都要废了。
那只右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