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还让他小心沈昭宁就是为了他的家世来的。
裴寻舟心情复杂,如果沈昭宁本本分分地待在他身边,那他愿意负责,可如果她另有所图,想利用他的失忆做些什么,那他也不会客气。
沈昭宁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裴寻舟,我一会儿帮你疏通一下筋脉,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高骏满脸不赞同:“不行,团长的腿还是等回京市去大医院治,那才保险。”
沈昭宁耐心解释:“等你们折腾回京市,少说也要两三天,路上再一颠簸,腿肿得更厉害,筋脉淤堵的时间越长,越不好疏通,到时候就算大医院也未必能治得利索。现在先做一次疏通,把淤血散开一些,后面的治疗才好跟上。”
沈昭宁条理清晰,一番话说得高骏都有些犹豫了。
裴寻舟早就答应让沈昭宁试试了,他说话向来算数,于是说:“没事,你试试吧。”
高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自家团长的眼神警告了一下,只好讪讪地闭上嘴。
沈昭宁把从药房借来的铜臼和瓦片摆在床边,又拿出那根竹筒,用小刀仔细削去外皮,刮成一块光滑的竹板,边缘磨得圆润了些,免得刮伤皮肤。
玉米皮挑了几张干净完整的,叠好放在手边备用。最后倒了一碗白酒,把竹板放进去浸了浸。
一切准备就绪,沈昭宁搬了把凳子坐到裴寻舟床边,挽起袖子:“把腿伸过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