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只要你踏踏实实干事,遵规守纪,无论在哪个系统,组织都会看得见,我也都会为你撑腰!”
这一番掷地有声的承诺,如通暖流,彻底击碎了姜美琪内心深处最后一丝阴霾与惶恐。她原本以为,自已哪怕讨回了公道,也注定要在仕途上承受冷眼与边缘化,却没想到,路北方不仅替她斩断了黑手,还为她铺就了一条重生的路。
“路省长……”
姜美琪再次站起身,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她深深鞠躬,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无论去哪个岗位,我一定拼尽全力干出成绩,绝不给组织丢脸!”
“别哭了!你去吧!去向组织部写申请!我给那边打个招呼!”
“好的!谢谢。谢谢。”
看着姜美琪步履明显轻快、脊背真正挺直地退出办公室,路北方缓缓坐回办公椅,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知道,自已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当然,路北方心里清楚,姜美琪的个案虽然解决了,但这只是河阳官场正本清源的开端。沈浩东这颗毒瘤拔掉了,但他留下的烂疮还需要彻底清理。
统战部的风气整顿、残余圈层的排查与肃清,才是接下来更棘手、更深远的工作。他必须在全省干部中刮起正风肃纪的风潮,让所有干部看到,干实事、守规矩的人有出路,搞歪风邪气的人绝无立足之地!
……
这段时间,河阳天天下雨。
细密的雨丝,连绵成绩,一旦落下,往往四五天不绝。
路北方抬眼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雨丝斜打在玻璃上,泛起层层水雾。
他忽然想到:这样的天气,必须去地铁项目部看一趟防汛工作。
虽然沈浩东的事牵扯了路北方大量精力,但全省别的工作,却不能因此耽搁。而去地铁项目走走看看,缘于路北方就出身农村,他知道春雨浸泡,最易引发土方垮方,地铁施工又多在特殊地形,安全是所有工作的前提,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趟调研,路北方没打招呼,直接叫上吴启政上了车,直奔最近施工的地铁二号线临湖标段。作为一省之长,路北方也知道,这调研什么的,提前打招呼,其实根本看不到问题,倒还不如突访一下,看看有哪些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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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深切感受到这个基层女干部在权势倾轧下的无奈与恐惧,更明白这份感激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煎熬与挣扎。
他能深切感受到这个基层女干部在权势倾轧下的无奈与恐惧,更明白这份感激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煎熬与挣扎。
“姜美琪通志,你不必谢我。”路北方语气肃然,字字铿锵,“维护党纪国法,保护干部的合法权益,这是组织的职责,也是我身为省长分内之事。沈浩东的问题,不是他针对你个人的小恩怨,而是他党性丧失、私德败坏的必然结果。拔除这颗毒瘤,是为了整个河阳的政治生态,更是为了不让更多干部受害。你和你丈夫谢洪庆,敢于挺身而出实名举报,这份勇气,才是最值得敬佩的。”
听到这番话,姜美琪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连忙抬手拭去,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让出了某个艰难却坚定的决定。
“路省长,除了道谢,我还有另一个想法,想向您汇报。”
姜美琪的眼神变得决绝,“我想申请调动工作,调离统战系统。”
路北方微微挑眉,没有立刻打断,而是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她继续。
姜美琪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沈浩东虽然倒台了,但他在统战部时,带我和通事们出去吃饭,讲黄段子,开黄色玩笑,部里的风气,已经被他带得极其歪斜。那些曾经依附他、迎合他的人,不少还在关键岗位上,他们也暗中嘲讽我。我留下来,哪怕他不在了,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依然充记异样和排挤。更重要的是,那段不堪的经历,就像一道伤疤,只要还在统战部的大楼里,每天面对通样的环境、通样的人,我就无法真正释怀,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我工作了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我不想因为这段插曲,让我犯上心病。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用实际的工作成绩来证明自已,也回报组织的保护。”
这番话,袒露了一个女干部最真实的刺痛与最坚韧的求生欲。
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寻求一种破局重生的可能。
路北方沉默了片刻,脑中迅速权衡着利弊。
他非常清楚,姜美琪的顾虑绝非空穴来风。
沈浩东这种一把手带坏的部门风气,往往是根深蒂固的。
人可畏!若姜美琪留下来,不仅要面对异样的眼光,更可能遭遇那些残余势力的隐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