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愈,特意让大叔连夜制了1枚‘再造丸’给你。”
放弃反抗后的饮雪,摸出了那枚疗伤圣药后,猜测着男人嘴唇所在的方向,缓缓送去。
男人小心翼翼地张开口,将在嘴边晃荡的花丸含起;未了,男人的嘴唇刻意地碰触女人的玉指。
一瞬间,男人只觉周围芳香四溢。
女人玉掌张开,轻轻地摩挲着男人的脸,感觉着那着别样的温热。
情到浓时,尽在不中。
仿佛过了好久,女人开口道:“你这次回来,打算歇几天?”
“这次回来,大概不走了!”男人张开双眼,目光笃定;他的话似乎在向对方保证:“这次回来,我有信心留在这里,解决一切问题!”
二从又开始进入无声的世界。
女人突然获得了挣扎的力量,出其不意地转过身来。
极近距离的四目相对,情意浓到酿出不属于这一浪漫时刻的不安和尴尬;
她略略低头,粉颈慢慢后仰,拉出了一点点可以缓和不安和尴尬的距离。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含情脉脉,俏脸楚楚动人。
帐篷里的气氛为之一变,光线也开始柔和,所有的一切,都在为二人营造着动人的情调。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那种他一直熟悉的、安静而沉稳的光。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眼中的爱人形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唇边那道极浅的细纹、她颈侧一缕散落下来的发丝。
她渐渐短促的呼吸,让嘴唇变成了世界上最诱人的事,男人在心神荡漾中,现在只想到要做一件事情——将自己那炽热如火的嘴唇,靠过去,贴在一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
“褚小子!听说你把光凝那婆娘抓回来了?!老子——哟!!!”
帐帘被一只粗壮的大手猛然掀开。熊震整个身躯卡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兴冲冲的粗犷变成了愣怔,又从愣怔变成了极其尴尬的堆笑。
他那只提着酒壶的手僵在半空,视线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最后落在地面上,开始极为认真地研究帐篷门口那块石板上的纹路。
“咳咳。”褚英传在饮雪身后的地面上站定,右手背在身后,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熊王。”
“那个——”熊震的视线还是不肯抬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听说你回来了,带了一坛酒过来……那个,要不我先把酒放在门口,回头再来——”
饮雪已经背过身去了。她走到桌案边,拿起那卷地图,低头翻着,像在研究什么极为重要的军务,耳根在光线中透出极淡的粉色。
褚英传咳嗽了一声。“熊王,酒留下吧。我安顿好了就去王帐议事。”
“好好好。酒放门口。我走了。你们忙——不不,你们歇着。你们歇着。”
熊震把那坛酒搁在地上,像放一件易碎的灵核结晶一样小心,然后转身大步走开。
脚步声在帐篷外的空地上渐渐远去,没有回头的意思。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
饮雪还站在桌案边,低头看着那卷地图。手指捏着纸页的边缘,没有翻动。
褚英传走过去,站在她身侧,侧过头看她。她仍然没有抬头。
“酒是熊灵族的秘酿。”他说了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
“嗯。”
“回头分一半给你。”
“好。”
她的耳根还没有完全退掉颜色。
说话的时候目光仍然落在地图上,假装那卷纸上有什么极为重要的军事机密需要她反复确认。
褚英传没有再说话。他就那样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看着那卷地图,听着帐篷外渐渐热烈起来的日光和营地的声音。
远处,北营深处,光凝的帐篷在四重灵能屏障的包裹下安静地立在晨光中。
午时很快就会到,王帐的号角声将会响起,议事的人会陆续聚集。那些东西都在那里等着他。
但此刻,他站在她身边,帐篷里很安静。
那盏灯还在桌案角落放着。灯芯已经被烧短了一截,但灯油还在,像是随时等着被重新点亮。
他伸手把那盏灯往自己的方向挪了半寸,指腹在灯座的边缘上轻轻碾了一下。
饮雪余光瞥见了那个小动作,嘴角极浅极浅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