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直接问:“你还没有跟家里人说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霍思琛说:“没有。”
秦澄的手指微微收紧:“你姐刚刚打电话,让我明天回老宅置办家宴。”
“嗯。”霍思琛应了一声,像是没听出其中的问题。
秦澄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去,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对面又停顿片刻:“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
秦澄抿了下唇,想着大概是要等到领了离婚证之后。
霍思琛有他自己的考量,秦澄不想过问,说道:“那你自己安排,霍家的节日宴席我就不过去了。”
话音落下,霍思琛那边没了声响。秦澄只当他是默认,没有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秦澄提前和江愈白打过招呼,打算去疗养院陪奶奶过节。她一早便打车出门,去超市买了不少吃食,还有螃蟹。
病房是小套间,里面配有小厨房,秦澄想亲手做饭给奶奶吃,就算身在疗养院,也能有家的氛围。
嫁给霍思琛三年多,除了这半年陪奶奶在国外疗养时一起过了端午节,其余团圆节日,她全都在霍家老宅,为霍家上下准备宴席。
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陪奶奶过中秋节了。
秦澄下车走进疗养院,往奶奶的病房走去,路过花园时,正巧看见温淮肆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男人的眼睛上依旧蒙着纱布,看不出此刻是否能视物。
秦澄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奶奶病房的门虚掩着,秦澄还没进门,就笑着出声:“奶奶,我来陪您过节了。”
奶奶的声音传出来:“澄澄,你来了。”
“嗯。”秦澄应声推门而入,把手里提着的一大堆东西放到门边的桌上,抬眼就看见奶奶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听见她的声音,手足无措地站起身。
霍思琛身着一身休闲白衣,长身玉立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茶几上摆放着几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