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殿下。你还记得三年前,塞外,杀虎口吗?
有请她坐,也没有让人上茶。
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前厅。
徐妙云却没有感觉到一样,她的脸上,慢慢地绽开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冰雪初融,让整个屋子都亮了一下。
“臣女听闻殿下荣升锦衣卫指挥使,特来……恭喜殿下。”
她对着朱枫,盈盈一拜。
“殿下执掌锦衣卫,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轻声说道,“这把天下最快的刀,终于等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徐妙云忽然朝着他,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走到他的面前,距离他只有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淡淡的幽香,钻入朱枫的鼻孔。
“殿下,”
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朱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柔软的身体,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
朱枫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淡淡的女儿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雅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朱枫心里有些发痒。
他整个人都懵了。
朱枫脑子里闪过荒唐的念头,但立刻就被他掐灭了。
朱枫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眼神也变得警惕。
他抱着她的手,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力量,只要她有任何异动,他就能在
徐妙云:殿下。你还记得三年前,塞外,杀虎口吗?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眼神,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徐妙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的全身。
前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徐妙云脸上的娇羞和笑意,已经完全凝固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朱枫,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徐妙云蹙起眉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是臣女……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
“不,你没有惹我不高兴。”
朱枫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看得徐妙云心里直发毛。
“你不但没有惹我不高兴,你还让我……大开眼界。”
朱枫一步步地朝着她逼近,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应天府里,最会演戏的,是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没想到,跟你比起来,他们都差远了。”
“徐大小姐,你的胆子,可真不是的大啊。”
“徐大小姐,你的胆子,可真不是的大啊。”
“殿下,臣女……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她咬着嘴唇,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明白?”
朱枫冷笑一声,他已经走到了徐妙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你费尽心机,在太子妃面前搬弄是非,说你我早已私定终身,甚至……珠胎暗结。你毁掉自己的名节,逼得父皇不得不下旨赐婚。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嫁进我秦王府吗?”
“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的目的,也快要达成了。你为什么还要演?你不累吗?”
朱枫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徐妙云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血色。
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徐妙云脑中一片混乱,浑身僵直如坠冰窟,所有伪装与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她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怎么不说了?”
朱枫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处心积虑地接近太子妃,利用她的善良和单纯,编造出那么一出谎。太子妃待你如亲姐妹,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我问你,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图我秦王府的富贵?

